在北嘯王府過得雞飛狗跳之時,倉闌與北嶽的使臣在禮部官員的熱情互送下離開。
受了傷的兩位皇子,依舊還在養傷之中,幾乎沒有出現在人前。
而西皇子更甚,除了太醫和貼身侍候的人外,再沒人見過他。
二皇子與太子每日忙著招呼各國使臣,還要忙碌各自的差事。
送走了倉闌和北嶽的人,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但也只是他們鬆了一口氣,凌北征擔心兩國的人在回程途中生變,早早的就安排人在兩國回程的官道以防萬一。
提心吊膽的日子才剛開始,凌北征忙碌的日子正式開始了。
而西執三皇子黎鴻霄以要領略榮京風采為由,暫時留了下來。
東肅帝師安兆鶴則以與南榮文人交流的理由留了下來。
北嘯王府宴會結束的第三日,安兆鶴叫人給尹茗汐帶來了一封信。
信是安兆鶴的人買通送菜的人送進來的,而巧合的是,那是玉魅閣的人。
看著一大早就遞進來的信,尹茗汐有些好奇地開啟,才發現是安兆鶴約她今日去西郊童予山莊見面。
“雙魚,你去主院同王妃那邊說一聲,我一刻鐘後有事出門一趟。”雙魚點點頭就去了。
“夏悠,你陪我去一趟西郊,春芷,你負責看家,有事就讓人去西郊童予山莊尋我。”
春芷點頭,“主子放心,不過怎麼忽然要出門?”
“東肅帝師約我見面,所以要出去一趟。”
說罷進屋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就帶著夏悠出門了。
舒玉榛那邊得知她要出門,也沒什麼表示,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尹茗汐帶著夏悠在街上租了一輛低調的青布馬車就去了西郊的童予山莊。
馬車在山莊門口停下,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山莊,一路由山莊的人帶著去了頌梧亭。
還沒到頌梧亭,遠遠的就聽見了琴音,熟悉的琴聲讓尹茗汐不用猜都知道彈琴的人是誰。
這曲子,倒是和以前一樣,只是裡面多了些歷經世事的憂傷。
到了頌梧亭,她安安靜靜地坐下,托腮看著撫琴的人。
今日他一身白色竹紋書生打扮,撫琴的手指白皙修長。
一身的書香氣,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來自書香世家。
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腹有詩書氣自華吧!
琴音嫋嫋,餘音繞樑,僅僅只是坐在那裡撫琴,就自成風華。
帶著一身的正氣與上位者的威嚴,威嚴中又帶著溫和,與曾經相比,他身上的多了幾分沉穩,再看不見半分少年的跳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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