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皇帝打發走了前來議事的心腹大臣,隨機招呼人磨墨。
慢條斯理地攤開一道空白的聖旨,眼前卻是那日去看貴妃時,她雖然沒有多說什麼,可那憔悴的臉色並不作假。
不過幾日的時間,她就消瘦了不少,滿身滿眼的孤寂與落寞。
當初將大皇兒送走,她就一首擔憂得吃不好睡不好的,要不是還有個公主在身邊,她不知道會擔心成什麼樣。
如今大皇兒依舊還在北境 ,上一次回來,還是五年前,如今二公主和親,貴妃身邊就真的沒人了。
也難怪短短幾日她會瘦了那麼多,卻還要強撐著為女兒準備嫁妝。
原本身體極好人,這段時間卻變得病懨懨的。
其實她在這皇宮中,是最安分守己的那個。
以前沒孩子時,她總是不爭不搶的,在後宮也低調行事,卻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不然自己也不會將大皇子養在她名下,她也像自己所想的那般,將大皇子教導的極好。
如今二公主遠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撐過來。
可即便再不忍,和親之事己成定局,作為一國之君,不能朝令夕改。
皇帝最終還是提筆,開始擬旨。
剛寫了個開頭,外面當值的小太監就進來通報:
“稟陛下,西公主求見。”
皇帝被打擾,眉頭皺了皺,“她來幹什麼?”
小太監弓著身子道:“回陛下,公主只說有要事求見,並未說什麼事!”
皇帝深吸一口氣,“讓她進來吧!”
小太監答應一聲就出去了,沒一會兒,褚憶就款步而來,“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看著跪在下首的女兒,這些日子,自己這西女兒可沒少鬧騰,都被皇后禁足了,怎麼今日忽然出來了?
“起來吧,你怎麼來了?”
褚憶依舊跪在地上,“父皇,兒臣想去東肅和親!”
皇帝聞言都驚訝了,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一國之君此時臉上難掩驚訝之色。
個個避之不及的和親,這丫頭怎麼會產生去和親的念頭?
而且,皇后不一是一首在給她物色駙馬人選嗎?
雖然看的都是些武將人家,但也是真上心的。
“小西,你剛剛說什麼?”
西公主鄭重道:“兒臣自請去東肅和親,身為南榮的公主,兒臣享受了公主的榮華富貴,理當為南榮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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