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都說出口了,他也沒法子,只能補救道:“我就是太激動了!”
黎鴻霄笑道:“我的人會繼續在矽州查探的,但二皇子的人也得出力才行。”
要不是想借這蠢貨的手將自己的人手弄進矽州城,他是真的不想與這人打交道。
褚岑點頭道:“那是自然!”
黎鴻霄第二日就辭行離開,一路往西執的方向而去。
黎鴻霄離開後,不過兩日的時間,二皇子手上就拿到了斷指崖心腹傳回來的密信。
拿到密信的瞬間,二皇子整個人都興奮得跳了起來。
絲毫沒有思考為什麼黎鴻霄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到這東西,更沒有想過密信的真偽。
滿心都只有即將把太子拉下馬的亢奮。
於是快速召集自己的幕僚以及心腹大臣等人議事,眾人一起傳閱密信。
眾人看完都有些難以置信。
“殿下,這密信是怎麼來的?”
褚岑頓了一瞬,“本殿有自己的渠道,這是有人在矽州城外一個鎮子上截獲的。
這是矽州守軍副將周檢寫給太子的密信,五年前周檢與矽州主將陸志鋒一起調去矽州的。”
周檢與矽州主將陸志鋒都是出身寒門,背後沒有什麼靠山,沒想到卻都是太子的人。
“矽州城近幾年一首上報稅收不上來,得了朝堂的准許,一首在於各地的富商合作。
照理說不應該收不上稅啊?那麼那些銀子去哪裡了?”
“查,先想法子去戶部查查矽州的繳稅記錄,再派人去矽州走訪,要快。”
二皇子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己經有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眾人聞言 看向二皇子的眼神都變了,暗道他們果然沒有站錯隊,殿下這般運籌帷幄,這次肯定能將太子拉下馬來。
大皇子遠離榮京,西皇子的腿應該治不好了,一個跛腳的皇子是不能繼承大統的。
五皇子是太子胞弟,自然不能獨善其身的。
那麼二皇子成為儲君的機率就是最大的,大皇子雖然有兵權,卻己經離開榮京數十年了。
又是無召不得回榮京的武將,根本不足為懼。
既如此,那他們等等又何妨!
一行人在二皇子的書房商議到深夜才散去。
離去時,一個個都嘴角微勾,胸有成竹地暢想著自己擁有從龍之功,帶領家族上升的盛況。
同一時刻,凌靖得到了一個任務,就是想法子透過凌北征或者凌翊,與遠在北境的大皇子套交情,最好能將大皇子拉進自己的陣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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