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想著和親的事,凌北征忽然道:“我怎麼感覺這利用故事慢慢引導輿論與注意的手法有點熟悉呢!”
凌翊一臉茫然地看向自家父親,凌北征一臉沉思道:
“你不覺得這與鎮國將軍府的事以及國公府老夫人的事都有異曲同工之處嗎?
你岳母的死與國公府老夫人有關,她出手揭開也在情理之中,但完全沒有顧及國公府的臉面。
這一次更甚,首接將皇宮裡那些人都算計進去了,兒子,以後別惹你媳婦。”
凌翊看著自己父親一臉忌憚的表情,嘴角抽了抽,他哪有膽子惹那丫頭!
凌北征忽然疑惑道:“不過也沒聽說你媳婦與沈家有交情啊?”
凌翊想起沈苓沒離開前與自家娘子那好得跟一個人兒似的模樣。
沈苓那丫頭心高氣傲的,根本就不喜歡榮京城的女子,可卻獨獨對自家娘子殷勤不己!
兩人那模樣,一看就不像是初識。
“父王,有沒有可能,汐汐與沈家姑娘原本就認識,是兩人發現了端倪弄出來的?
沈家姑娘一回來就與汐汐交好,還時不時地來王府找她玩!兩人一看就很熟。”
凌北征……
是他想得太複雜了,完全沒往小姑娘交情上想。
“也不是沒可能!”
凌翊一看就知道自家父王想複雜了,不過經他這一提醒,基本能確定是自家娘子乾的了。
畢竟國公府那事肯定是她乾的,不過她對國公府下手確實有些狠了。
完全沒有留手,導致國公府的原本的極好的口碑一下子就崩塌了。
可仔細一想又能理解了,畢竟岳母去世的時候她還小,又經歷了那麼多。
天知道她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才把自己養成這般模樣。
可老夫人以及尹三爺一家卻在國公府享受著榮華富貴。
父子倆同時嘆氣,凌北征對著兒子認真道:“兒子,真的,以後別惹你媳婦,我都怕哪天她不動聲色地就把咱們王府解決了!”
這兒媳婦,真要下黑手時,怕是讓人防不住。
對她親爹親祖母都不留手,對別人只會更狠。
凌翊看著自家父王那鄭重的表情,忽然想起老王妃給自家娘子毒手鐲的事。
他喝茶的動作都頓住了,有些不確定地道:“父王,祖母和二嬸還有凌如玉都往她屋子送過毒物,你說這會不會連累到咱們?”
凌北征頓住了,“雖然我不了你媳婦,但我瞭解玉魅閣的人,向來不搞連坐那一套。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她就算要報復,也不會落在無辜之人的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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