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陛下昏迷並不是無故的,而是中毒。
不僅毒素難解,甚至還來源成謎。
若是這毒解不了,那這偌大的南榮國該怎麼辦?
雖然有儲君,但儲君身上的爭議足夠那些不想讓他上位的人阻攔他。
其他幾位成年皇子雖然己經入朝了,但......
溫院正的壓力無人知曉,他額頭上依舊還有細細密密的汗珠存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並不是力竭的緣故!
他的目光一首落在陛下身上,不錯過陛下身上的任何變化。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溫院正也越來越緊張。
不僅是他,寢殿之中的其他人亦是如此。
而與寢殿的緊張有所不同的是,榮華殿周圍的護衛正在慢慢被替換。
守衛在東宮的禁衛軍依舊還在,整個東宮之中,依舊還是安安靜靜的。
凌翊依舊還在榮華殿中與自己的一幫紈絝朋友說笑。
可他的注意力早根本就不在一幫紈絝身上。
而是留意著榮華殿外的動靜,偶爾與吳其雲有一些眼神上的對視。
他的走神自然也被那幫紈絝注意到了,但凌翊也只是解釋說自己身子不好的緣故。
那幫人並未懷疑,甚至還隱晦的將自己滿是同情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凌翊對此也只是無奈的笑笑。
打量了一下西周,並沒有發現自家父王的身影,父王稱病在家休養。
可只有他知道,父王自從稱病那日開始,人就一首很忙碌,甚至都沒在王府。
人去了哪裡他不知道,但也隱隱有些猜到了。
他現在有些擔心自家孃親和娘子那邊。
而被凌翊惦記的孃親和娘子,此時正在延華殿中,一個低眉垂眼的不說話,一個正與賢妃打機鋒。
尹茗汐打量了一圈,發現後宮叫得上名號的嬪妃都到了,全都按照品級落座。
但獨獨少了吳貴妃,這讓她有些好奇。
這種大日子,吳貴妃不該缺席才是,而且也沒人提起,這就有些奇怪了。
賢妃知道自己兒子拉攏的是凌靖,府上那位侍妾在北嘯王府沒太大的存在感。
而且王府的二房並沒有來,到場的就只有那位二房的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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