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后與陳閆對峙之時,太子帶著滿朝文武以及大批人馬到了。
陳閆看著太子身後那烏泱泱的叛軍,頓時在暗地裡琢磨與這上千人對上的勝算。
太子看著一整晚都沒有露面的陳閆以及杵在御書房大門口的胡聞。
勤龍衛與皇家暗衛全都由父皇首接掌管,裡面的人全部都是父皇的心腹,而且個個忠心不己。
如今禁衛軍中最重要的部分以及勤龍衛都在這裡了,說明父皇是真的醒了。
不過可能也是剛醒,御書房的防禦,除了平時就有的,別的防衛應該都是臨時安排的。
就差那麼一點點,父皇怎麼就醒了呢!要是稍微再晚一些就好了!
當真是老天不開眼啊!
“我說怎麼一整晚都不見陳統領的身影呢,原來是在這裡守著。
辛苦陳統領了,孤要進御書房一趟,還請陳統領放行。”
陳統領看著一臉平靜的太子,心中暗暗可惜,太子不管怎麼說,做儲君這些年,確實不錯。
暫且不說太子內裡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明面上,太子從未有過大錯。
“臣見過太子殿下,殿下,沒有陛下的命令,恕臣不能從命。”
太子看著守衛森嚴的御書房,忍不住暗暗嘆氣。
“大家都知道,父皇昏迷不醒,可陳統領卻說是父皇的命令。
本太子懷疑陳統領就是在假傳聖旨,企圖竊取傳國玉璽。
大家隨本太子一起,將傳國玉璽找到,萬不能落入賊人之手!”
說罷就首接抽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陳閆本早就做好了今夜會見血的準備。
見太子抽出了佩劍,也不繼續廢話,快速地將自己的佩劍抽出。
其他禁衛軍見狀,也紛紛抽出了自己的佩劍。
太子身後的那些身穿禁衛軍服飾的人同樣亮出了武器。
兩波人本就劍拔弩張,亮出武器之後,首接就打做一團。
那些被押解的官員此時見狀況不對,紛紛找地方躲避。
不少武將則是首接動手,有些官員還記得自己的妻女,跑去女眷那邊護著自己的妻子女兒。
有的人卻只顧著自己,絲毫沒有記得還有家眷這回事。
舒玉榛等人身邊的人也有大部分加入了戰圈,只剩下少數幾人看著她們。
凌翊躲在暗處,正準備想辦法過去時,原本躲在假山縫隙裡的他看見母親她們身後的矮叢裡,有一道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凌翊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緩緩移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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