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把它們，都放進了你身體裡。”
（En einhver setti b?ei í tik.）
“你睡著的時候，那團火也在睡。”
（Tá er tú sefr, sefr sá eldr ok.）
“可它總有一天會醒。”
（En hann n vakna.）
“它醒的時候，冰會燒起來。”
（Tá er hann vaknar, brennur íssinn.）
“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
（Tú tarft eigi at skilja.）
“你記住就行。”
（nnstu tess.）
“那團火醒的時候，別讓它燒到你心裡那個人。”
（Tá er sá eldr vaknar, lát hann eigi brenna tann er í hjarta tér er.）
“誰？”
“那個讓你不再哭泣的人。”
（Sá er tú gr?tr eigi lengr fyrir.）
她還想問。冰面開始裂了，一條縫從她腳下蔓延開，一直裂到那頭龍身上。龍的眼睛慢慢合上，那團白又蜷回冰層最底下。
“別走。”
冰面塌了。她往下掉，掉進那片幽藍裡。
她睜開眼。
艙頂。鐵皮。一盞昏黃的燈，在頭頂晃。她躺在鋪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厲害。
臉上是溼的。
她抬手一摸，真的在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毯子上。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毯子溼了一大片。
她坐起來，靠著艙壁，把膝蓋抱緊。
那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跟著那頭龍，一下一下地跳。她管不住。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腕。冰晶還在，跟夢裡那頭龍的鱗片，一個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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