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聳聳肩,放開了抱著深田詠美的手,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走了,明天還有事要辦。”
“等等?!”深田詠美叫住了他:“你的車不是壞了嗎?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去?”
陳默回頭,勾起嘴角:“你說的對,既然你這麼擔心我的話,那我今晚還是住這吧。”
剛才他沒真想走,只是故意挑逗看看深田詠美會不會開口挽留來著。
結果不出所料。
深田詠美瞧見陳默的壞笑,頓時明白自己這是被耍了,這該死的混蛋在調戲她。
生氣的她抓起沙發上的靠枕直直的朝著陳默砸了過去。
“滾!死渣男!”
陳默走到玄關處只是為了反鎖深田詠美家的大門,剛才只是突然升起了逗弄的心思罷了。
鎖好門後,陳默重新回到了沙發上:“對了,既然決定要展開回擊,那就從日川家開始吧。”
他沉思了片刻說道:“剛才的資料遠遠不夠,我還需要日川家所有的詳細資訊,特別是那種灰色產業和見不得光的部分。”
陳默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他們的賭場、地下房貸錢莊、以及涉及的毒品交易,還有與保護傘的往來名單。”
深田詠美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些全都不是公開的資訊,都是人家的秘密,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輕易的就能弄到。”
“啊?是嗎?上次大律師你兩下就弄到那些去星辰傳播找麻煩人的把柄,我還以為你有很厲害的路子呢。”
陳默笑著說道,他也知道這種機密肯定不會輕易搞到手的,這麼說只是調侃一下。
深田詠美罵道:“神經病,那些人只是無關緊要的人物,就算是無關緊要的人物,上次我是用了很大的代價才幫你弄到的。”
“不管怎樣,大律師你在我心裡都是很厲害的。”
陳默一邊想著如何去弄日川家,一邊將深田詠美拉進懷中抱著。
“如果我要報復他們的話,你說我應該從什麼地方入手呢。”
他只是抱著聊天的心態問深懷中的深田詠美。
但深田詠美卻不是這麼想,她深思熟慮後才回答道:“那當然是多方面入手了,,找人去日川家名下管理的產業鬧事,然後暗中調查,想辦法弄到足以致命的把柄,也可以從他們身邊的人入手,看看能不能策反關鍵人物,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會有把柄的。”
在認真在和陳默說道的深田詠美,頓時察覺到身上有一個不安分的大手。
被弄得有點不爽的她羞惱的拍掉了陳默的手。
“我在和你說著正事呢,你能不能老實點?”
陳默根據她所說的建議,已經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或許對於別人來說弄到致命把柄什麼的會很困難,但對於陳默來說,只要一個契機。
關於怎麼弄日川家,陳默心中已經有一個大概的思路了。
砸瓦魯多(時間暫停)在手,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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