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門事件之後,大廚房送來的膳食都是正常且豐盛的,尹茗汐也老老實實地在殘荷院禁足,半步都不曾踏出過。
但因為劈門一事,府中人對她頗有微詞,可她卻毫不在意,安安靜靜地待在殘荷院裡。
轉眼就到了第八日的深夜,整個殘荷院都靜悄悄的。
夏悠去外面轉悠一圈之後,整個殘荷院的人都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之中。
此時的尹茗汐換了一身裝扮,一身夜行衣,沒有任何多餘的裝扮,長髮也像男子那般首接全部束起,整個人看上去幹淨利落,英氣十足。
夏悠也是差不多的裝扮。
留守的春芷還是白日里的裝扮,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怨氣。
“主子,你為什麼不帶我要帶夏悠?夏悠,要不我和你換?”
尹茗汐沒有說話,手上正在整理著一些細小的刀片,又將一個不起眼的黑色物件掛在腰間。
黑色的物件與夜行衣相得益彰。
夏悠將匕首藏好,“和我換?你打得過我嗎?”
春芷頓時蔫了,怨氣也更加重了,想起上次比試自己被夏悠狠虐的事,整個人都蔫了。
好半晌才開口道:“好吧,那你好好保護少......主子,我會守好家裡的!”
夏悠點點頭,“嗯。”
獨獨一個字,敷衍之意毫不掩飾。
尹茗汐早己習慣了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好了,春芷你好好看家,我們很快回來,你要沒事的話多準備幾條帕子。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畢竟咱們這禁足可是快要結束了,總得表示表示。”
夏悠想起那日自家主子通紅的眼睛,忍不住想那帕子是不是被催淚的藥水泡多了,不然怎麼會一碰眼睛,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一顆接一顆掉不停。
夏悠聞言興奮了,“我就說那東西好用吧!”
夏悠:......
尹茗汐想起回來那日自己用的那塊手帕,好用是真好用,就是眼淚流的多了,眼睛疼!
“記得這次藥量輕些!”
春芷答應一聲就興沖沖地去準備了,尹茗汐則帶著夏悠融入黑夜之中。
兩人一路避開府中守衛,很快來到定國公,也就是她親爹尹昭的書房不遠處。
書房重地,除了明面上的護衛還有暗衛把守,兩人隱在暗處,親眼看著暗衛被引走,隨即身形一閃,首接進了書房。
兩人一左一右開始在書房內翻翻找找,尹茗汐掃蕩了一圈書架之後,在最中間的書架上找到了一個暗格,裡面是一些佈防圖和邊關軍事機密。
尹茗汐看過之後就給放回原處。
又在牆壁上掃蕩一圈,暗格是找到了,但並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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