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這麼明顯的事,為什麼還要爭論不休呢?
連自己親骨肉都認不出來,尹昭是打仗打傻了吧!
尹家眾人這回也沒有反駁,不過也只能證明那些莊戶沒有看見玉佩而己。
常夫人將目光落在尹平身上,尹平見狀,於是開口道:“這位姑娘,那也只能證明他們沒見過玉佩,並不能證明那玉佩就是你的。”
尹茗汐看了常夫人一眼,又看了尹平一眼,冷嗤道:“那本就是我的東西,我為什麼要證明?既然你質疑這玉佩不是我的,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證明呀!”
甄宥倫:“對,這本來就是茗汐自己的東西,為什麼要去證明?明明是你們這些人起了壞心,卻要讓她來證明自己的東西是自己的,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說罷,又看向尹昭:“東西是我姐的,她也是我姐的血脈,這些我都可以確認,既然你們都認為她不是,那就拿出證據來證明。”
玉佩和人甄家都認,既然你們不承認,那就拿出證據來,別老揪著孩子自證。
老夫人:“甄家主,國公府的血脈不容置疑,所以還是要弄清楚的。
你們甄家是可以隨隨便便人一個人回家,可我們國公府的門第不允許家族血脈被人混淆。
既然她用尹家大姑娘的身份進了我尹家的門,那就得她來證明自己是尹家人,否則我們家不會留一個血脈存疑的人在家裡。
也不能光憑一個玉佩以及你的幾句話就認定了她的身份。”
甄宥倫知道老夫人是個難纏的,當年她就己經領教過了。
尹茗汐:“祖母這話說的,你們要是願意養一個假貨我是沒意見的,不過我的身份沒有作假,不能背了搶人身份的鍋。
讓我自證,那是不可能的,我親爹親祖母不認我,我娘也不能起死回生來給我作證。
但尹管事口口聲聲說我是假的,那就拿出更多更有力的證據出來。
還有,尹管事口中的那位真正的大姑娘如今在何處?刻在榮京城?”
尹平雖然是來榮京城作證的,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將莊子上的人與自己同來。
“我們這一路都是躲躲藏藏的,怎麼可能將大姑娘帶著受苦呢!
她本來就己經很委屈了,要是再一路扮乞丐吃苦,那豈不是更難受!
姑娘你當初帶人夜闖莊子,那一家老小的性命威脅我,我當時若不是沒有法子,也不會讓你得逞。
國公爺,您可要給小的做主,要給大姑娘做主啊!”
尹昭此時在聽尹平說夜闖莊子的事,他其實是有些懷疑的,畢竟這丫頭那氣場,可不像是普通人能有的。
尹昭看向尹茗汐,眼神里都是打量與沉思,他這一次回京,表面上是送長女出嫁,實際上他有別的事要處理。
當初家中去信,說有不明人士夜闖書房,那時候,這丫頭己經回來了,那個夜闖書房的人,會與她有關係嗎?
尹茗汐見尹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自己,自小與三教九流打交道的她,自然知道他是有些懷疑自己了。
“呵呵,堂堂定國公,該不會被一個莊頭左右心思了吧?您也不想想,剛回榮京第一日,就有人上門來找麻煩。
怎麼這些人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就今日前來?誰知道這後面臧著什麼事呢!保不齊那所謂的大姑娘,是哪家安插的細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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