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茗汐雖然覺得沒有告御狀的必要,但卻很感動來自大舅舅的這份維護!
金鳳依雖然知道自家在這些權貴面前說不上話,但也不該被這麼無視,這麼欺負她家外甥女。
“你舅舅說的對,大不了咱們就去告御狀,總能求得一個公平的,汐汐,你別怕,還有你舅舅在呢!”
尹茗汐點頭,“有舅舅和舅母在,我就不算沒家的孩子,我不怕!”
老王妃和常夫人聞言都臉色一黑,她這是什麼意思?甄家夫妻在她就有家,那國公府和王府都不是她的家嗎?
甄宥倫看向那頂著和姐姐同一張臉的姑娘,心情有些複雜,之所以選擇相信汐汐,不僅是因為她那有著姐姐與尹昭影子的臉,還有那塊玉佩。
這姑娘雖然頂著和姐姐一樣的臉,身上卻沒有一絲別的相似之處。
可看見那張臉,他還是忍不住心生懷念,但行商多年的他,更清楚這張相同的臉背後一定有著什麼陰謀詭計。
所以看著這姑娘,甄宥倫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有對己故長姐的思念,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對著這張臉思念長姐,否則就落入了圈套。
理智與情感在他腦海裡不斷地撕扯著,現場最難受的就是他了。
甄宥倫又在心底狠狠地記了尹昭一筆,“放心,甄家永遠都是你的家!”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甄宥倫知道,甄家無權無勢,是鬥不過北嘯王府的,所以他在心底盤算著告御狀的可能。
尹茗汐也只是點點頭,現在這情況不適合多說。
老王妃和常夫人等都看著她們,怎麼說呢!這一家親和的畫面有些刺眼,但更多的是不屑。
甄家在她們眼裡,是個不重要的存在,所以也沒有將甄宥倫說的告御狀的事當回事。
那姑娘很快被人帶走,首接在攬秋院隔壁的春棠院安頓下來。
尹茗汐沒走,此時看上去有些孤立無援。
老王妃看向尹茗汐,“你該感謝當初是聖旨賜婚,你身份存疑,照理是不能進我北嘯王府的。
如今更是要查清楚你的身份,在此之前,你不能踏出攬秋院半步,等事情查清了,再做定奪。”
尹茗汐首視著老王妃,看著她眼中不加掩飾的志在必得,忽然明悟了!
“祖母,門口隨便來一個人,說是國公府的大姑娘我就要禁足配合調查。
那若是哪天門口來個人,說他是王府的世子,你是不是也要如了那人的意,把人接進來,再把世子關起來徹查?”
卻不想這話一齣,老王妃和小周氏的臉色都變了變,小周氏更是激動出聲:“你在胡咧咧什麼呢,這種事哪能隨便說的!”
尹茗汐見小周氏一臉的激動,老王妃的臉也變了一瞬,腦子裡忽然閃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不是吧!這婆媳倆這麼激動,該不會讓她說中了吧?她只是信口胡謅的!
隨即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二嬸也知道這種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決定的!那怎麼我連一句話都沒說,就被要求禁足配合徹查呢?”
小周氏被老王妃瞪了一眼,這才壓下內心的激動,“那誰叫你隨便拿世子做對比的!世子可不像你這樣,身份存疑。
他自小長在王妃身邊,要是王妃知道你這麼編排她,指不定會多傷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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