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凌翊之後,尹茗汐在自己的屋子裡沉思,在一張空白的宣紙上寫下了柳成照三個字。
隨即將柳家的關係梳理了一遍,面上的關係極其簡單,不似旁的人家那般複雜。
但就是這表面看上去極其簡單的人家,又是憑什麼在這權貴遍地的榮京城立足的呢?
就算作為曾經的國公府,經過了這麼多代,就算是攢下了金山銀山,應該也經不住這麼花吧?
如果真的像凌翊所說的那般花錢如流水,那就是金山銀山也經不住敗呀!
“夏悠!”
夏悠聽見聲音後進來,“主子,怎麼了?”
“去傳信,讓人查查玉凝侯府,最好從第一代玉凝侯查起。
當初玉凝侯是怎麼逃過那一劫的,又是怎麼保下家財甚至翻身從流放邊緣成為玉凝侯的,另外,再查一查我祖母的孃家與柳家的關係。
順便看看我祖母與己故玉凝侯柳成照的過往,那封信,有可能出自柳成照之手。”
夏悠沒想到自家主子這麼快就有線索了?
“好!”
隨即她看向尹茗汐的睡房,這機關和暗道是建成了,但還沒用過呢!
尹茗汐哪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去吧!”
夏悠開開心心地進了屋,在尹茗汐的床下一摸一按,床上的床板就自動挪開了,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入口。
夏悠進去之後,床板自動歸位,床上的東西甚至都沒有出現一絲紊亂,依舊保持著原樣。
半個時辰之後,夏悠回來了,開心的情緒溢於言表。
“主子,你別說,這樣一來方便多了!”
尹茗汐笑了笑,她這個暗道可是借鑑了老夫人臥室的那個,但又不一樣。
“好了,去忙吧!”
另一邊,凌翊回到雲水閣之後,也在自己的臥室裡待著。
拋開那些漣漪的心思,他此時腦子裡都是妻子打聽玉凝侯府的事。
說實話,玉凝侯府的作風他也懷疑過,也讓人查過,只是什麼也沒查到,有時候,太乾淨了反而不正常。
只是觀察了這麼久,卻依舊一無所獲,最後他放棄了,但今日自家那位世子妃的追問,讓凌翊首覺她應該是在查什麼事。
至於她說的理由,凌翊半點也不信,不過應該也與國公府的那位老夫人是有點關係的。
柳成照?
難道柳成照與老夫人有點什麼?
凌翊被自己忽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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