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剛剛就想問了,這姑娘是誰啊?”
“這姑娘看著面生得很,不知道是誰家的。”
“你別說,這姑娘長得好看,光從外形來看的話,她還真配得上凌世子!”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世子妃?”
“就是那個連累了凌世子的國公府大姑娘?”
“對,肯定就是她!”
“應該不是吧?她怎麼敢出來的?世子都被她連累成什麼樣了?”
……
聽著周圍的議論紛紛,尹茗汐一句不落,全部落進她的耳朵裡。
聽一幫人議論的重點從凌翊變成了自己,甚至那些打量的目光都慢慢地變得不加掩飾。
尹茗汐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人圍觀的猴子,那些目光裡的怨怪和輕視明晃晃的。
凌翊一首以來都是紈絝,榮京城的百姓們對他一開始時是有些怒其不爭的。
可後來慢慢的就接受了,畢竟作為紈絝,凌翊從來不作奸犯科,甚至有時候還會幫他們一把。
以至於所有人都慢慢將凌翊成為紈絝的事歸結為北嘯王凌北征長年在外打仗,沒有時間照教導兒子,這才導致凌翊變成了紈絝。
於是眾人對於凌翊的包容度就變得更高了,甚至很多時候還會自動給他找理由。
此時看見尹茗汐這個連累了凌世子的罪魁禍首,在確認了她身份之後,言語間的怨怪再也不掩飾了。
“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才讓凌世子變成了走幾步就喘三喘的,不然當初的凌世子多健康,整日招貓逗狗的。”
“再看看如今,他都多久沒有出來拉人。”
“就是,都怪這個死女人……”
尹茗汐越聽臉越黑,她是不是罪魁禍首這件事,還真不好說,畢竟她那個所謂的剋夫是怎麼回事沒有人比她自己更加清楚了。
凌翊自然也聽見了,於是他拉著尹茗汐往回走了幾步,在一幫議論得最大聲的人跟前停下。
笑呵呵地對他們道:“首先多謝各位對我的關心,其次,我身子變成這樣與我家娘子並沒有關係,而是我自己的身子不爭氣的緣故。”
一行人頓時變得啞口無言,看看凌翊又看看尹茗汐,先前他們並確定站在凌世子身邊的人就是那個令人深惡痛絕的世子妃。
可此時確認了,他們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要是凌世子沒有特意倒回來說這件事,那他們還好意思繼續說。
可此時凌世子都親自說了,那至少當著凌世子的面他們是不會說了。
凌翊見他們一副面面相覷的表情,繼續道:“我家娘子很好,一首在照顧著我,是個合格的妻子和世子妃。”
說罷拉著尹茗汐就走,只留下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時相顧無言。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人相攜而去的背影,也不知道是誰率先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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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