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知府家的公子也被他們拉去了。
這一日,錢來寶從青樓回來,就看見姝園後門有一個陌生人進去,他朝西周看了看,找到一家能看到姝園後門的茶樓坐下。
半個時辰之後,那人就離開了,與進去時一樣,那人手上都沒有拿什麼東西。
錢來寶挑眉,猜測可能是信件之類的東西。
是夜,正院的書房再一次有黑影暗暗靠近,正房之內依舊傳來男女的靡靡之音,今夜的護衛倒是分成了兩波。
巡邏的那波一個個都心不在焉的,聽牆角那一波個個面色興奮。
黑影很是順利地就進了書房,果然在那錦盒之中找到了一封公函,他將公函看了一遍之後放回原處,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他離開兩刻鐘後,書房迎來了另一道黑影,黑影花了一些時間,這才找到了那錦盒,黑影同樣將公函上的內容看完就離開了。
黑影離開時,很是蔑視地看向那些護衛,護衛當成這般模樣,真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姝園的主人還真是夠荒唐的,自己的護衛都管不好,整日沉迷於聲色之中,真不知道這麼一個人,為什麼會成為整個矽州城奉為上賓。
第二日,趙亦琉就帶著人離開了雲天幫,一路往楓林谷和斷指涯的方向而去。
而在楓林谷隱蔽處守株待兔的銀蝶等人,則是看見趙亦琉身後尾隨著幾個人,一幫人躲在暗處,看著那人一首尾隨著趙亦琉一幫人靠近斷指崖上的大帳。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那人就這麼水靈靈地進了那大營。
不過也能看得出來,那人的輕功極其厲害,銀蝶等人看得一臉的震驚。
當晚深夜,影碟等人聽到動靜,在月亮的微光下,數十道人影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斷指崖的營帳。
斷指涯大營內,一行黑衣人先是摸進了斷指涯大營,隨即一行人很快分散開來,朝各個營帳摸去。
避開了夜巡的人,一道黑影快速地去了主賬,一番尋找之後,在主賬內找到一封放在暗格裡的密函,上面的印鑑令為首的黑衣人瞳孔一縮,隨即首接將密函收進懷中。
剛將密函收好,外面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整個大營內頓時亮起了火把,黑衣人迅速在主帳之內丟下一個東西就跑出去了。
所有的黑衣人都目標明確地離開,且戰且退,一首留意著的銀蝶等人迅速地轉移到視線做好遮掩的隱秘之處。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黑衣人就全部從不同的方向消失不見了。
速度之快,讓斷指涯大營的人完全沒有想到,這一變故令整個大營都變得燈火通明。
主事之人動作迅速地安排人搜山,又派人前往各個路口設卡攔截。
安排好了才去主賬檢視,一番檢查之後,發現少了剛送來不久的密函,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
密函被盜,說明這個地方己經被發現了,密函上更是有榮京的主子私印,那東西要是去了榮京,不光主子會被牽連,就是他們整個大營的五千多人,也都沒了活命的機會。
他握緊了自己顫抖著手,“來人!”
帳外跑進來一人,“速去矽州城,告訴知府這裡丟了東西,這裡唯一一條路,就是通往矽州城,讓他封鎖所有道路。”
說罷還將自己身上的一個令牌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