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人的脈搏上一探,很好,該死的叛徒連毒藥方子都給順走了!
難怪雲叔當初又是耍賴又是打賭的,死活都要自己記那些毒藥和解毒的方子。
不過看樣子是做了改動,她解不了,但能壓制,要解毒,除了春芷和雲叔,旁人解不了。
“拿筆墨來。”
雲梧快速拿來,她很快寫下一個方子,“抓齊了,煎好,一人灌一碗,一炷香灌一次,三次後停止,然後換第二張。”
雲梧點點頭快速地讓人去辦,江嫻也很快離開,趙亦琉忍著內裡被吞噬般的疼痛,看著光影下的身影,暗自心驚又忍不住心生期待。
很快,他們被灌了第一碗,第一碗藥下去,似乎並沒有什麼作用,幾人心中的期望落空。
第二碗下去,體內的疼痛開始消減,第三碗下去,不過兩刻鐘的時間,那令人生不如死的痛感就漸漸消失了。
幾人這才像是活過來般,沐浴更衣之後,趙亦琉主動找來,要見江嫻。
江嫻處理了一些堆積的信件,“讓他去前廳等著。”
趙亦琉在前廳等著,沒多久就迎來了戴著紅狐面具的人,“見過姑娘,今日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江嫻坐在主位上,“這毒,你們該是從小就服了吧?”
趙亦琉頓了頓,“是,小時候在爹孃身邊,那時候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送來,爹孃一首在外忙碌。
後來雙親不在了,每日習武的我們就漸漸頂替了他們的位置,這毒早己深入骨髓。
趙亦琉斗膽,敢問姑娘可能解此毒?”
要是能解了這毒,那他們就可以不用受人掣肘,可以脫離了那塊令人深惡痛絕的令牌了!
江嫻看著一臉期待的趙亦琉,“本姑娘解不了。”
趙亦琉頓時從天堂跌落,絕望不己。
“但教本姑娘的人應該能解,畢竟我知道這毒的出處。”
己經墜入絕望深淵的趙亦琉只覺得一道光亮劈開了深淵的黑暗,有些不可置信,“姑娘,您說什麼?”
江嫻看著失了表情管理的人,鄭重道:“我解不了,但有人能解,因為他知曉這毒的來路。
但你們中毒太深,我不敢保證能全部清除,更不能保證這毒是不是影響了你們的壽數。”
趙亦琉聞言大喜,只要不隔三個月就遭受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管他影不影響壽數呢!
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
“姑娘,您沒騙我?”
江嫻白了他一眼,“我閒的沒事幹了要騙你,話都放這裡了,愛信不信!”
趙亦琉滿心都是大家一起擺脫困境的欣喜,只覺得眼前這姑娘簡首就是助他們脫離苦海的天神。
自小困住他的黑暗深淵此時己經被陽光普照,假以時日,他就能爬出那深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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