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不動聲色地別開眼,收拾了一番屋子就去另一間屋子熬藥去了。
昨夜主子說了,要密切關注著這位巫餚,畢竟主子給了部分解藥。
主子這樣還是太冒險了,這人不僅功夫不錯,使暗器的功夫也是一流,不然主子也不會中招。
一個死人,怎麼能牽制一個人呢?
看這一屋子的擺設就知道,這巫餚在柳家的地位。
五日後,江夏給巫餚拿了晚膳進來,巫餚忽然開口道:“給你主子傳信,我要見她!”
江夏頓了頓,若無其事的擺膳,巫餚繼續道:“那日你多看了這瓷瓶一眼!”
江夏咬牙,該死的,自己就瞄了一眼,竟然都被察覺了。
“我知道了!”
江夏有些忍不住咬牙,擺好晚膳之後就出去了。
巫餚見狀有些好笑,這姝園潛進來好些個高手,可這裡面的人竟然沒有察覺。
這江夏、還有那位錢公子身邊的錢雲幾人,還有給自己下毒的那女子,這些人不管是哪一個,不是個頂個的高手。
可偏偏這姝園的人只知沉迷於女色,導致護衛們也散漫不己,自視甚高。
若不是有那塊令牌和那些人在,就柳家的做派,早該被驅離榮京了……
江嫻得了江夏的訊息,並沒有著急去見巫餚,而是晾了他幾日。
巫餚等了幾日,終於聽見了熟悉的開窗聲,忐忑的心終於是落到了實處。
江嫻自顧自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本座去取信了,耽擱了幾日。”
巫餚沒想到她一來就會給自己這個,愣了一瞬。
江嫻:“不要啊?那本座……”
話還沒說完,信就被拿走了。
巫餚開啟信,果然看見了熟悉又陌生的字跡。
時間間隔太久了,他己經很多年沒有見到姑姑的字了。
看完信,巫餚久久不語,江嫻也沒有打擾,就這麼靜靜地坐著。
“不管你是誰,我都與你合作,但事情了結,我要親自去接我姑姑!”
江嫻點頭,“好!”
說罷又遞過去一個瓷瓶,“五蠱噬魂散的毒不能一下子就清除,得慢慢來。
往後每隔半個月,江夏會給你送藥,有什麼事也只管找她。”
巫餚點頭,這才開始交待柳家的事,包括斷指崖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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