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唬住了這一幫人!
圍觀的眾人見他如此,突然就沒了繼續調侃的膽子,一個個慌亂的找藉口散去了。
錢來寶也沒有繼續敲門,留下自己帶來的東西,帶著人就離開了。
江嫻聽見門外沒了動靜,這才打開門,看見地上放著的東西,嘆了一口氣,這才將東西拿進來。
這錢來寶天天都這麼大的動靜,周圍看熱鬧的人說自己什麼他也不見反駁。
明明都聽見了,也看見了,往日她沒注意,今日在那些人身後,聽著那看似調侃實則惡意揣摩的話語讓她來了火氣。
就算是演戲,也不能這麼任人揣摩奚落。
錢來寶回了姝園,眼前都是那姑娘冷凝的臉色。
他知道她為何生氣,可他卻不能表現得太過維護,所以放任了那些人亂說,此時卻有些後悔了……
之後幾日,江嫻為了關注榮京那邊的情況,幾乎都沒有住在楊柳巷的院子裡。
這日,在穹石巷處理完自己的事,又同大家一起用完晚膳之後,想著太久沒在楊柳巷的院子露面,於是就回了楊柳巷。
夜半時分,己經睡下的她忽然被一絲動靜驚醒。
江嫻快速摸出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披了衣服就出門檢視。
她躡手躡腳地來到窗邊,開啟一條縫隙,就看見自己的院牆邊多了一個人影。
她有些不確定是敵是友,權衡之下,還是決定出去看一看。
她輕輕的開啟門,一步一緩的朝牆邊走去。
隨著距離的接近,她能清晰的看見那人身上的夜行衣。
同時也清晰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猶豫再三,她還是靠近了那黑影,先是用腳尖碰了碰那人,卻發現那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人的身形,像是個男子。
接著又稍微用了些力道踢了踢,那人還是一動不動。
黑色的夜行衣遮掩著,也看不出來他究竟是哪裡受了傷。
當江嫻第三次用腳踢向那人時,可能是因為她的力道太大,那人也只是悶哼了一聲。
江嫻嘆了一口氣,這人在爬進自己的院子之後就己經暈過去了。
她伸出一隻手,將那人翻過來,即便是這麼大的動靜,那人依舊沒有醒過來。
但江嫻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右手握著匕首,伸出左手首接將那人的面巾扯下。
此時月亮恰好被雲層遮住,微弱的月光之下,她只覺得那人有些熟悉。
於是她從懷裡摸出一個火摺子,點燃之後,朝那人的臉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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