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房先生的手腳恢復自由之後,竟然當眾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二夫人喝道:“幹什麼?一家子女眷面前,豈容你放肆!”
梁夫人眼神一凝,“閉嘴!”
二夫人被那冷凝的眼神看著,頓時不敢說話了。
眾人這才發現,賬房先生的腰帶比平常的要寬大一些。
只見他快速的將腰帶撕開,從裡面拿出一個藍色封皮的冊子。
“夫人,這上面記錄了二夫人這些年來從賬面上支走的銀兩以及用途。”
梁夫人接過開啟,只見上面詳細地記錄了銀兩,時間,甚至連用途都記得詳細。
哪些是給沈二爺的,哪些是給沈傳書的,哪些是給兩個女兒買首飾的,送去她孃家的最多。
梁夫人冷笑,“好啊,原來我夫君和兒子辛辛苦苦掙來的銀子,都養了你們二房一家子和你孃家了。
弟妹,我給你五日時間,給我把這些銀兩補齊了,不然我會讓整個榮京城都知道,護國將軍府出了一家子貪得無厭的家賊。
老的挪了護國將軍府的銀子,小的搶了兄長姐姐的未婚夫婿和未婚妻!”
二夫人想要說些什麼,卻在對上樑夫人那殺氣騰騰的眼神時,什麼都不敢說了。
梁夫人看著二房裡那些自己嫁妝裡的擺件,氣笑了。
“弟妹,我的這些嫁妝你用的可趁手?借了這麼多年,也該還回去了吧?
我的嫁妝單子,這次我也帶回來了,我會照著嫁妝單子一一比對的。”
說罷首接就走了。
二夫人聞言整個人都癱軟在地,這些年她私自開了大房的庫房,拿了不少東西,大嫂的嫁妝單子也沒找到,以為遺失了。
沒想到卻被她帶走了。
不僅大房的庫房,就是國公府的庫房也被她私自挪了許多東西。
那些本該是分家時再分的東西……
她跌跌撞撞的往老夫人的院子跑去,然後哭哭啼啼地將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老夫人剛要讓人去叫梁夫人。
沈玖就來了,三言兩語將二夫人挪銀子補貼孃家中飽私包的事說了。
末了還補上一句連他孃的嫁妝庫房和大房的私庫都被開了。
留下老夫人目瞪口呆,大步流星地走了。
老夫人知道自家這個兒媳婦兒私自挪了銀兩,卻不知道她竟然挪走了這麼多。
這簡首就是挪走了整個護國公府的六成身家,甚至連大房的私庫她都去動了。
他是偏心自己的這個二兒子,可也沒想將整個護國公府的東西都補貼在他身上,棄另外的兩個兒子和孫子們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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