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話讓常夫人的臉黑了,其他人也噤若寒蟬。
老夫人繼續訓斥道:“知道了也沒人和我說,早些與我說,能鬧到這個地步嗎?
你們一個個的,都在做什麼?如今這樣,連累的會是整個國公府。
你們不把我當回事,難道也不拿你們的子女當回事嗎?”
常夫人有些惱怒,卻也沒敢說什麼,其他人一個個都低頭聽訓,沒人敢反駁。
老夫人卻越說越激動,“老大家的,你好歹也是出自承恩侯府的,甚至還是當今皇后娘娘的妹妹。
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就不會拿出一點承恩侯府和國公府的氣勢來嗎?
早在那些留言出來的時候,就應該以雷霆手段將其處理了,而不是派人慢慢的去查。
若是手段強勢一些,哪裡還有這後續的事情?”
老夫人越說越氣,也就是他如今不管事了,不然哪裡能放任這些流言傳得整個京城都是。
要不是自己那好姐妹特意過來說一聲,她怕是這個時候了還矇在鼓裡。
“要不是你們都瞞著我,我早就將事情都處理好了,哪裡用得著像現在這樣!”
常夫人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母親教訓的是,這件事是我們不該瞞著你。
也不該瞞著你去慢慢的調查,兒媳自認能力有限,處理不了這般事宜,母親既然有法子,那我會讓各處的人都配合母親的行動。
昨日我得了姐姐的懿旨,明是要去看望我母親,我先回去準備了。”
說罷也不管你屋子裡其他人的反應,首接行禮告辭了。
眼見常夫人走了,二夫人頓時也想走,可她沒有大嫂的家世和底氣。
做不到像大嫂那般說走就走,只能硬著頭皮坐在原地。
老夫人原本就攢了一肚子的火,訓斥人也只是藉機發洩而己,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大兒媳竟然撒手不管了。
老夫人有一瞬間的怔愣,這大兒媳走了,她指望誰去?
愣怔之餘,她將目光放在剩下的西個人身上。
“你們都說說這件事要怎麼處理?要知道,這件事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影響的可就都是你們的孩子了。”
反正她一大把年紀了,大不了以後都稱病,在家不出門就是了。
只要她不出門,外面那些人說什麼她也聽不見,看不見。
老婦人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道。
尹暉這段時間也忍受夠了外面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和指指點點。
相較於說那些有的沒的,他其實更想問一句那些傳言是否屬實?
只要那些東西都不是真的,那外面就算再怎麼說,國公府的人也身正不怕影子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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