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昭將可能對國公府下手的人家都想了一遍。
卻始終沒能找出頭緒來。
這讓他不得不把懷疑的目光再一次定格在自家長女身上。
他人雖然遠在邊境,卻同樣掌握著榮京城的動向。
如今雖然有好幾個成年的皇子,可自己是保皇黨,是陛下的人。
而且陛下如今身子康健,奪嫡之爭雖然己經有了苗頭,但不至於這麼快就擺到檯面上來。
所以這件事應該與奪嫡沒有關係,而自己的政敵這些日子也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先前眾人的目光都被沈家所吸引,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那些關於自家的傳言是什麼時候開始流傳的。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己經蔓延開了,是何人所為也己經查不到了。
時機把握的很巧妙,只是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為之。
若是有人刻意為之,那這幕後之人對兩家的事都很瞭解。
所以,自家長女真的有這個本事嗎?
尹昭依舊覺得不相信,但他己經開始在腦子裡回想當初甄氏病故的事了!
尹暉不知自家兄長那邊己經有人先於自己將自家的情況告知,所以在收到自己的家書時,反倒沒有那麼驚訝了。
將事情告知兄長之後,尹暉也讓自己的人暗暗查探當年的事。
即便那些傳言以及那些在各大茶樓廣為流傳的影射意味極強的故事,都讓他不得不對自己的生母產生懷疑。
當初父親鎮守邊關,很少回來,兄長是由祖母帶大的。
自己則是常年跟在兄長身邊,三弟出生之後,母親事事親力親為。
許多當年不明白的事,如今似乎也都能說得通了。
只是查來查去,查到的也只是這兩人曾經有往來,別的什麼都查不出來。
而外面那些影射的故事,也越來越不像樣,可他們卻又沒有辦法。
前些日子京兆府的人去靜熹閣,反倒讓人說國公府就是心虛才會跑去威脅沒有背景的靜熹閣。
不僅事沒辦成,反而還給人送了話柄,尹暉不敢再輕舉妄動。
目前他更加擔心的是,這放出傳言的人背後還有什麼針對國公府的目的。
可查來查去查了這麼久,不僅沒有查到有關背後之人的蛛絲馬跡,甚至連自己母親的事也沒能弄明白。
這種被人忽然從背後算計,讓整個國公府都處在輿論的最頂端,卻又參不透那人真實目的的感覺實在有些折磨人。
三弟如今都不敢去衙門了,每日在家,除了喝酒就是發脾氣。
甚至還自作主張的派人出去闢謠,否認那些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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