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暉首接去了壽喜堂,吩咐人將母親的東西收拾出來,這才進了母親的屋子。
看著躺在床上病殃殃的母親,尹暉眼中並沒有過多的情緒,他早己接受了最壞的結果。
所以此時看著引起這一切的母親,他眼中都是一片死寂。
“母親,大理寺的人要搜查您的院子,你今日便搬去別的院子暫住吧!”
老夫人聞言忽然驚坐起來,“你說什麼?大理寺的人要搜查我的院子?”
老夫人的嗓音又尖又細,沙啞尖銳的聲音刺得尹暉腦子一陣嗡鳴。
他冷眼看著激動的坐起來的母親,內心一片冰涼。
“是,剛剛大理寺的楊大人和我說了,讓我今日將母親挪出去。”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老夫人整個人都充滿著不可置信。
“憑什麼?大理寺的人憑什麼要搜查我的院子?這裡可是內宅女眷居住的地方。
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嗎?還要搜查我的院子!尹暉,你覺得這樣合禮法嗎?”
尹暉只是冷眼看著母親,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覺得禮法兩個字從母親的嘴裡說出來,極為諷刺。
只是吩咐著人收拾東西,做好挪院子的準備。
老夫人見自己被忽視了,頓時又怕又恨。
“尹暉,你說你有什麼用?連自己的母親都保護不了,我真是白白生養了你一場!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搬的!大理寺的人若是敢強行搜查我的院子,我就進宮告御狀。”
尹暉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母親,真真切切的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害怕。
這也讓他更加確信,這壽喜堂怕是真藏了什麼秘密,畢竟母親在這個院子裡居住了幾十年。
說不好奇那都是假的,可這種時候他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誰知道自家家有沒有被人暗中監視?這種時候最好什麼都不做。
“等會兒母親喝完了藥,就挪院子吧。”
說罷就去找府醫了,對於身後那些來自親生母親的謾罵和指責,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藥很快煎好,尹暉親自將藥端到母親床榻前。
老夫人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湯,抗拒不己。
彷彿那不是給她醫治身體的良藥,而是下了砒霜的要命毒藥。
在尹暉遞過去的時候,狠狠的一把將其打翻。
尹暉的臉色卻半點也沒有變化,對於母親的舉動,彷彿早己瞭然於心。
他淡定的端過另一碗遞過去,老夫人愣了愣,遂又用力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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