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尹茗姣拜訪北嘯王府的當日,老王妃房裡常用的薰香用完了,點上了別的香。
可老王妃一整夜都沒有睡著,頭疼欲裂。
小周氏手裡的香早在三日前就用完了,這兩日他都覺得身子不爽利。
原本就較好的睡眠,這幾日也大不如前,一開始還好,可這幾日卻一日睡得比一日更差。
忍受不住的她,終於派人去找凌如玉,凌如玉只說再等等……
翌日,北嘯王府的一位嬤嬤就乘著馬車,帶著護衛往寒烏寺去。
尹茗姣也去了國公府,這一次,她進去了,沒有被攔在外面。
當然了,她帶來的人沒有一個可以進去,她能進去,自然也是一番威逼利誘的。
進了家門,看著比自己記憶中蕭條了太多的府邸,她沒忍住,眼眶酸澀。
卻又不得不快速的去尋母親,她只有一刻鐘的時間。
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感嘆自家府邸的變化。
一路吩咐人去將二嬸叫來,匆匆趕去母親的院子。
常夫人看著忽然出現的女兒,“姣兒!”
尹茗姣看著憔悴甚至有些蒼老的母親,心痛難忍。
“母親,時間有限,等……”
話還沒說完,二夫人這己經急匆匆的來了。
“大嫂,茗姣,你們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說著又要和二人見禮,尹茗姣一把拉住二夫人,“二嬸,娘,我時間有限,你們先聽我說。”
常夫人和二夫人同時點頭。
“咱們家的事,並不是沒有轉換的餘地,但前提是這件事與父親二叔三叔都沒有關係。
他們全程沒有參與並且不知情,若這件事真的是祖母所為,那隻能讓祖母去陳情了。
我知道這樣做會被世人嘲笑咱們這些做晚輩的不孝。
可這是唯一一個能夠保住國公府的法子,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法子了。”
就這個法子,還是得了北嘯王的提點。
也不枉她跑去寒烏寺看了尹茗汐一場。
常夫人周李二人聞言,對視一眼。
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同時又看見了某種決心。
她們都是做母親的人,為了自己的兒女,被人指責不孝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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