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征的話讓在座之人心底的猜測落了地，同時也點破了一些讓人難以置信的事實。
一時間屋子裡出現了詭異的安靜。
尹茗汐以及春芷夏悠三人的眼神在凌靖和凌端之間轉來轉去。
時不時的，還會落在凌翊身上。
小周氏的目光先是落在凌翊身上，又落在凌靖身上，最後才落在凌端身上。
此時她腦子也有些糊塗了。
所有自己這些年來一首疼愛的，可能不是自己認為的那般，是自己的親兒子！
而自己一首忽視的，不待見甚至刻意刁難的，可能就是自己的親兒子！
這樣的認知讓小周氏天都塌了。
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腦子裡都是自己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
老王妃此時腦子也是懵的，她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甚至還為此沾沾自喜了二十幾年。
可現在卻告訴她，自己認為的天衣無縫，實際早上就被凌北征知曉。
甚至還冷眼看著他們二房變得亂七八糟的，天知道他們夫妻倆會怎麼笑話二房！
老王妃越想越覺得難受，只要一想到自己這一方被看笑話，她就忍不住心生怒火！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這一切，卻半分不提，你故意看我們二房的笑話是不是！”
終究還是忍耐不住的凌二爺率先開口質問。
可面對二弟那憤恨的質問，凌北征卻絲毫不慌。
依舊還是那般氣定神閒的模樣。
“暗衛最後從沈姨娘那裡將翊兒換了回去，隨後給本王傳信，那時候北京局勢動盪，本王有心無力。
這件事只能暫時按下，王妃要靜養，也沒敢告訴她。
至於暗衛是怎麼看見那耳後紅痣的，是因為那丫頭當時就蹲在房樑上。
產婆剪臍帶時，她好奇新生的孩子長什麼樣，恰好看見的。”
凌北征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平靜地落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卻將一屋子除了自己一家三口之外的所有人炸得瞠目結舌。
尹茗汐雖然心中有所猜測，可此時在聽見自家公爹的話之後，還是忍不住驚歎。
她知道榮京城的人家都把嫡庶看得很重，但怎麼也沒想到像北嘯王府這樣的百年世家，也會發生這種混淆嫡庶的事情來。
不過一想到同為百年世家的國公府，也忍不住暗自嘆氣。
凌北征撥出一口，“沈姨娘換子的事，你們自己回二房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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