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
沈姨娘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被凌靖搖晃著質問都無動於衷，像個失了魂的軀殼。
二爺見狀，心疼了。
畢竟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幾十年的人，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二爺心生不忍。
往事在心中拂過，勾起了他的柔情，也勾起了他的愧疚。
他一把將凌靖扯開，拉著沈姨娘就走。
老王妃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憤恨又不甘，這沈如嫣，家道中落前就釣著老二。
家道中落之後，更是勾著老二不放，最後兩人私相授受，珠胎暗結，自己不得不妥協同意她進門。
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老二還是一心只想著她。
看著抱頭痛哭的母子倆，她深吸一口氣，“端哥兒，過來祖母這邊！”
小周氏這是對自己的婆母只有滿心的恨意，若不是她一首勸說自己，自己也不會答應。
大房的人雖然做得不地道，可罪魁禍首卻是自己婆母，孩子嫡親的祖母。
可即便心中恨意滔天，她心中也清楚，婆母是她們母子的依靠，自己那個夫君，一心都在沈如嫣身上，根本靠不住。
“端兒，咱們去祖母那邊。”
凌端被拉著去了祖母身邊，看著這個從來對自己沒有一個好眼色的祖母。
此時她眼裡都是慈愛之色，彷彿曾經對自己的那些貶低都不是出自她之口。
曾經那些有意無意的刁難都與她無關一般！
可凌端心中也清楚，成為嫡子，對他來說是有利的，也能享受更多資源。
所以哪怕他對這一臉慈愛的祖母無感，卻還是任由母親拉著自己靠近。
老王妃看著凌端，心情也有些複雜難言。
“這些年你受苦了，你放心，祖母不會讓你白白受苦的，祖母會讓那些害你的人都付出代價的。”
凌端啞著聲音道：“祖母……”
凌端眼底都是委屈，看得老王妃和小周氏心底一顫，也溼了眼眶。
“哎！放心，祖母會補償你的！”
小周氏紅著眼眶首抹淚，滿心都是要給兒子改善條件的盤算。
凌靖看著被祖母抱著的凌端，再看看孤身一人的自己，心底難過又不甘。
想起姨娘對自己不聞不問的，心底怨恨不己，最終甩手離開。
凌如玉冷眼看了一晚上，腦子都是懵的，這事情的轉折又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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