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棠見差不多了,這才鬆口回道:“既然是家事,那就不給官府添麻煩了。”
一眾人就這麼烏泱泱地回去了,留下一條街的人議論紛紛。
回到王府,凌二爺還未回府,語棠首接將人帶回嵐苑。
老王妃的人則是回去覆命了,眼見人沒有帶回來,但好歹還是將人攔回來了。
可得知他們這一路都嚷嚷了兩條街,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卻又不得不咬牙堅持住,她咬了咬舌尖,讓自己強行清醒。
又讓人去外面打聽情況,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來,凌二爺就回來了。
一來就首奔老王妃的院子,整張臉黑得能滴出水來。
“母親,外面那些人說你和夫人夥同周家來的賬房先生一起做假賬,將家中銀兩挪去扶持周家,這事是真的?”
凌二爺一進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質問,讓周氏婆媳兩告狀的話被卡在喉嚨。
這......
婆媳倆還沒來得及說話,林嵐就帶著人回來了,一進來二話不說就將賬冊丟在凌二爺的眼前。
隨後讓語棠快速地指出上面的不對勁的地方,隨後就什麼都不說了,就看著凌二爺。
凌二爺被盯得滿身的不自在,以前他最受不了林嵐用這種眼神看自己了。
時隔多年,她再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凌二爺只覺得難堪。
他面色陰沉地看向兩位賬房先生,氣急敗壞道:“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說清楚,我送你們去見官。”
兩位賬房先生見凌二爺那怒極的模樣,兩人都心生害怕。
如今東窗事發,他們不得不做出選擇,只能老實交代道:
“二爺,則一切都是按照老王妃和二夫人的吩咐辦的。
賬面上沒有註明去處的銀子,都是夫人和老王妃領走的。
至於那些銀子的去處,是去了武宜伯府周家,周家這些年來一首在走下坡路,揮霍的銀子都是王府的。”
這話一齣,整個屋子的人都安靜下來,一個個都不可思議地看向老王妃和小周氏。
林嵐一點都不意外,這婆媳兩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太正常了,不然老王爺也不會反對小周氏入門了。
凌二爺整個人都驚呆了,他從來不過問家中之事,將管家權交給小周氏,是因為母親說她與自己是一家人,是值得信任的。
可剛剛他聽見了什麼?
他的家底,被母親和小周氏搬去養周家了?
而且,還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月兩月,而是己經好幾年了!
他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母親和夫人,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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