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有話說?”
凌翊點頭又搖頭,看得尹茗汐一臉的疑惑,凌翊糾結半晌,最終還是決定談談。
“娘子……”
墨風急吼吼的聲音響起,“世子,屬下有事要稟!”
被打斷的凌翊:……
來得可真是時候!
尹茗汐挑眉,“世子有事就去忙吧,有什麼話改日再說!”
凌翊沒法子,只能離開,想著以後再說。
另一邊,皇宮中被勒令禁足的西公主下學回來,就煩躁地在自己的屋子裡走來走去。
貼身伺候的木槿在旁邊看得眼暈,“公主,要不奴給您找些話本子,您解解悶?”
褚憶聽見話本子,忽然想起自己那日藏起來的話本子。
也不叫人去拿,自己親自去找出來,拿著就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木槿,去給我取些糕點來!”
“好勒公主!”
木槿不是貼身伺候的,是前段時間才提上來看的,她做事麻利,乖巧聽話,很快就得了公主的重用。
沒一會兒就提著兩個食盒回來了,還貼心地擺到公主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褚憶很滿意,於是心血來潮地拉著木槿一起看。
沒一會兒,木槿就被故事吸引了。
兩人還邊看邊討論起來,褚憶忽然有種遇知音的感慨。
“公主,這畫本里的公主好可憐,看似受寵,可實際上卻不得看重。
還要成為兄長母妃的拉攏朝臣工具,不像咱們公主,又是嫡出又得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看中。
皇后娘娘就更不用說了,雖然嚴厲了些,但對公主殿下那也是極為看重的!”
褚憶看著自己身邊侃侃而談的小宮女,笑了,只是笑容有些苦澀。
自己雖然是南榮唯一的嫡公主,可母后和五皇兄心裡都只有太子哥哥以及他們的大業。
在母后心裡,自己永遠排在最後,至於會不會利用自己拉攏朝臣,褚憶覺得那是毋庸置疑的事。
就連姨母家中那繼女尹茗汐,她都要算計著嫁進北嘯王府。
為的不就是王府的兵權嗎?
連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姨母的繼女的婚事她都要插手,更何況是自己這個親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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