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國公主,就算去了東肅,也沒人敢怠慢自己……
“木槿,你說……我去東肅和親怎麼樣?”
木槿頓時大驚,首接跳起來,跑去門外左看右看,又快速地關門跑回來。
“我的好公主,和親那可是大事,可不能亂說的!”
褚憶看著一臉驚惶的人,笑道:“你不是說,我不管做什麼都能成功嗎?怎麼,這就嚇到了?”
木槿拍拍胸口,又拉著她的手,“我的公主,你小聲些,這要是讓別人聽見了可如何是好!
公主,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這事太大了,不是能輕易做決定的。
而且公主,你要是真去了東肅,那皇后娘娘怎麼辦?
東肅太遠了,去了誰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要是萬一回不來怎麼辦?
更何況您是咱們南榮唯一的嫡公主,怎麼能去東肅呢!”
褚憶看著氣急敗壞的宮女,此時此刻,她著急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似乎滿心滿眼都只有自己一人。
長這麼大以來,還沒有人這般全心全意地相信自己,又為自己著想的。
這麼好的宮女,以前自己怎麼沒發現呢!
“可是木槿,我也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做個能為自己做主的人。
同時還能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學了那麼多年,不想到頭來只能做一個依附旁人而活的公主。
也不想成為一個平凡的世家宗婦,困在那一方院落中,為他人生兒育女,管理家族庶務。”
木槿被這話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最終沒能說出口。
看著公主那滿臉嚮往,她頓了頓,猶豫著開口道:“可是公主,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會很辛苦的。
你要重新建立人際關係,還要融入一個你完全陌生的國度。
在哪裡沒有人手,也沒有親人,什麼依靠都沒有,甚至咱們都不知道東肅的國君是個什麼樣的人。
沒有皇后娘娘也沒有太子殿下以及五皇子殿下為您撐腰,會很辛苦的!”
褚憶見自己僅僅只是隨便說說,她就為自己考慮這麼多,將自己可能遇見的困難都想到了。
“我們木槿真聰慧,你說的這些的確都是要面臨的問題。”
木槿聞言眼珠子眨了眨,知道自己說得有些多了,頓時補救道:“公主,您不會是覺得這樣更有挑戰性吧!
雖然相信您能做到,可這是不是太難了些?”
褚憶聞言只覺得自己剛剛的退縮簡首太慫了些。
不過都是些小困難而己,有什麼不能克服的呢!
“木槿,你說得對,是很有挑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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