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茗姣急急忙忙地帶著人去了皇后的宮中時,皇后正帶著抹額躺在床上。
“茗姣見過姨母,姨母,您這是怎麼了?”
皇后對尹茗姣道:“茗姣,老五不在,太子也被禁在東宮,他們說太子豢養私兵。
你和我說說,老五是不是知道些些什麼?”
尹茗姣的手被皇后抓著,手上的痛感讓她皺眉,卻沒有掙脫。
剛剛在來的途中,尹茗姣就一首在腦子裡回想,最近的兩個月,五皇子的花銷忽然就增加了。
不僅如此,他還從自己手裡拿走了幾萬兩的銀票。
雖然不敢相信,但……
“姨母,五皇子平時都不讓我過問他的事,除了有段時間他從我手裡拿走了兩萬兩的銀票之外,我真的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皇后一聽兩萬兩銀票,就知道五皇子大概也是知道的。
但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與老五有關,幸好他去東肅了。
“茗姣,你把銀票的事忘了,你什麼都不知道好嗎?”
尹茗姣點頭,這事一但查實,太子的儲君之位肯定不保,結局如何還未可知。
此時她無比慶幸,自家夫君當時一定要給西公主送嫁。
兩人剛說了幾句,常勳就來了,皇后強撐著爬起來。
常勳與她見禮,皇后趕緊阻止道:“兄長免禮,今日朝堂上是怎麼回事?”
常勳聞言也有些惱怒,“我之前就發現二皇子的人有些太活躍了,讓他注意些。
結果倒好,人家把證據都收集到手了,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皇后聞言也有些底氣不足,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
他肯定是認為二皇子是個沒腦子的,就算被抓住了什麼把柄,費點心思周旋就好了。
卻沒想到這次人家連周旋的時間都不給他留。
“兄長,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現在重要的是要怎麼解決這一次的危機?”
常勳此時只想撂挑子不管了,“他可是一國儲君,他有什麼不敢的?豢養私兵這麼大的事,他不僅做了,還瞞著所有人。
那可是等同叛國的大罪,能怎麼解決?你告訴我該怎麼解決?”
勤龍衛都出動了,人早就出發趕往矽州了,要不了幾日,矽州的一干人等就會被押解回榮京。
到時候事實如何,自會見分曉。
可他們卻連太子是不是真的豢養私兵都不確定!
看著氣急敗壞的兄長,常皇后只能安撫道:“兄長,我知道這件事是太子做錯了,也是我們連累了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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