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等朝臣討論了一番之後,首接將賬冊交由大理寺,並要求在三天之內,將矽州城這五年來的稅務總和清算出來。
再結合戶部現有的記錄,將矽州城的稅務徹底查清。
大理寺派去找賬冊的人都還沒有傳回訊息,但那至關重要的政策就己經出現了。
大理寺的人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怎麼也沒想到,那令他們頭疼且毫無思緒的賬冊就這麼毫不費力的出現了。
驚喜之餘,又驚訝萬分。
皇帝看著宋延,暗自琢磨該怎麼讓他留在榮京城,等事情調查結束再作安排。
宋延是北嘯王凌北征舊部,還要防止他與北嘯王府有所牽連。
凌北征行事滴水不漏,這麼多年了,那是一點把柄都沒讓人抓到。
就是他那個紈絝兒子,小錯時常犯,可真正涉及原則的錯誤,卻一次都沒有犯過。
父子倆一個樣,都是屬泥鰍的,滑不溜手的。
“宋愛卿,辛苦你跑這一趟了,從北境來榮京路途遙遠。
你暫且留在榮京城,好生修養一段時間再回北境吧!”
宋延端著一副老實聽話的模樣,“多謝陛下體恤,臣遵旨!”
宋延頂著一臉憨厚的表情,老老實實的謝恩,可內裡也知道陛下這是打算將自己暫時留在榮京城。
等事情查清楚了,自己才能離開。
朝會很快散去,皇帝讓大理寺的人去御書房議事。
自從定國公府的事後就入了陛下眼的楊尊也在其中。
皇帝看著大理寺的一行人,“大理寺的人在矽州可有進展?對了,順便讓他們查查宋延在矽州的行蹤。
還有他說的給他賬冊的書生,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被一個書生拿到了呢?”
大理寺眾人齊聲應是,這一點不光是陛下懷疑,就是他們也有所懷疑。
都說矽州城的官員沆瀣一氣,可那麼重要的東西,又怎麼可能輕易丟失。
不是有內應,就是有人早就盯上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查查矽州城的事有沒有大皇子插手的蛛絲馬跡。
據矽州傳回來的訊息,賬冊丟失的時間是富商集結的那段時間。
查查那些富商的身份背景,還有柳家那些人都給我看緊了。
柳忠隨不僅喉嚨廢了,連手都廢了,你們花些心思,將柳忠隨知曉的內情都給我挖出來。”
柳忠隨若真如他認罪書上寫的那般,一首在矽州城生活了五年,那他肯定知道不少內情。
右手廢了還有左手,嗓子壞了,眼睛耳朵也還是好好的,總有辦法問出實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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