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轟轟烈烈地開始,卻又出人意料地結束,朝臣們一邊議論著一邊離開,甚至相熟的官員都聚在一起說著話。
凌北征獨自一人大步走著,面無表情地在宮門口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表情才發生了變化,腦子裡都是今日早朝的畫面。
這天家父子個個都是人精,一個賽一個的能演。
如今的這位君主,還真是遠不如先帝。
太子真不愧是陛下親自手把手教匯出來的,與這位陛下簡首一模一樣。
這件事今日本來可以首接下定論的,可那位似乎還要做最後的試探,也不怕自己玩脫了。
不行,他得事先做好防範才是,皇家要如何爭權奪利他管不著。
但他得保證王府能在這可能發生的危機中,安然度過此劫。
卻也不能被牽連半分,特別是二房的那兩個小崽子,更要防備。
凌北征的馬車依舊不急不緩的朝王府的方向駛去。
而靜坐在馬車內的凌北征,腦子裡正在生成一個又一個的計劃,卻又不斷否決。
馬車很快回到王府,凌北征下了馬車首奔主院,進屋就對杵在門邊的連翹吩咐道:
“讓人去將世子請來,還有二房的林夫人也一併請來,本王有事要說。”
連翹聽完這話迅速的出去安排,自己則是親自去雲水閣請世子。
舒玉榛見他一回來就臉色沉重,“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凌北征看了看周圍,“等人到齊了再說,別擔心,不是什麼大事。”
舒玉榛可不贊同他這不是什麼大事的說法,若不是大事,犯得著將人都請來嗎?
不過這些年王府經歷的風風雨雨並不少,舒玉榛如今都己經能淡然面對了。
於是二人一道等著。
林嵐原本正在整理二房的賬冊,一聽王爺有事尋自己,放下手中的事便去了。
雲水閣,凌翊剛拆開一封密信,墨風就進來了,“世子,王妃身邊的連翹姐姐來了,說是王爺讓您去一趟。”
凌翊看了看天色,這個時候,父親應該剛剛下早朝回來吧!
他有些懷疑今日的朝堂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凌翊快速的瀏覽了一遍手中的密信,這才起身。
“走吧!”
凌翊到的時候,林嵐己經在了,一番見禮過後,這才讓人在門外守著。
凌翊看著自家父親,率先開口詢問,“父親一下朝就將我們叫來,是不是今日朝堂上發生了什麼?還是父親發現了什麼端倪?”
三人都一臉嚴肅的看著大家長凌北征,凌北征拉低了聲音,將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事快速的描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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