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養私兵,逼宮謀反,太子,你可真令朕失望!”
太子不在意地笑了笑,要不是沒辦法了,誰願意走這步!
“是,這些我都認,不過您以為二皇兄和您寵愛的賢妃又能好到哪裡去!
他們為了您這個位置,可是不惜聯合外敵給您下毒,意圖在拉兒臣下馬的同時,還能名正言順地繼位。
打著一箭雙鵰的好主意,兒臣雖然養私兵,但沒做聯合外敵之事。
搞不好,那西執皇子怕是還在矽州成內呢!矽州的官員經歷了大換血,正是權力更迭、局勢不穩的時候。”
二皇子聽見這話頓時急了,“太子,你自己找死就算了,可別想拉著我。
我什麼時候聯合外敵了?黎泓霄早就離開了,怎麼可能還在矽州城?
你就是自己活不了了,想要在臨死前拉本皇子下水!”
己經緩過神來的二皇子官員頓時不幹了,個個開始維護二皇子。
“太子殿下,你不能因為自己敗了,就隨意給自己的兄長扣帽子!”
“太子殿下,承認自己起了不臣之心很難嗎?畢竟事都做了,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太子殿下,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著汙衊自己的兄弟,你這該不會是在為五皇子鋪路吧?”
……
眾人言語間都在罵太子是個亂臣賊子,太子黨的人此時都不敢與二皇子黨的人對上。
畢竟太子此時的情形,己經能讓他們看見事情的結局如何。
可任由那些人怎麼罵,太子都不為所動,甚至臉上還漸漸滋生了笑意。
看得不少人心生嘀咕,暗道太子是不是腦子壞了,這種時候還能笑出來!
皇帝聽了那些大臣的話,看向太子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
特別是那句為五皇子鋪路,讓陛下心生警惕和懷疑。
等一幫人罵夠了,太子的眼神輕飄飄地落在一幫大臣身上。
帶著儲君的威嚴與不屑,彷彿下一秒,那些人就會為此付出代價一般。
太子的眼神過於威嚴與篤定,讓二皇子黨的官員心生嘀咕。
有人覺得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於是選擇閉嘴。
皇帝看著太子的神情,心往下沉了沉,他自己本身就有所懷疑,此時見太子神情如此篤定,心知他手中怕是有什麼東西。
太子掙脫了禁衛軍的束縛,慢騰騰地從懷中摸出一個羊皮包裹著的東西。
他周身染血,但那東西卻被護得很好。
“陛下,這是二皇兄與黎泓霄來往的一些信件以及二人在榮京城時的一些往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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