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卷子回頭，還想跟葉舒晴說點什麼。
顧明遠卻突然停了一下。
「陸川。」
教室裡不少人都抬起頭。
陸川從前英語總在及格線附近打轉，大家都知道。
老師看了一眼分數，神色甚至有點感慨。
「陸川，143分。全班最高。」
安靜。
足足愣了幾秒，教室裡才爆出一片驚呼。
「一百四十三？」
「老師沒念錯吧？」
「陸川英語不是一直拖後腿嗎？」
「這可是英語！怎麼可能突然漲這麼多？」
有人揉了揉耳朵，懷疑自己聽錯。
短短幾天進步四五十分，放在數學上還能說開竅了，英語這種依賴長期積累的科目，聽起來簡直像奇蹟。
有幾個以前和陸川一起上英語補習課的同學，尤其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記得他上課時背單詞背得頭疼，寫作文也總卡殼。眼下同一張卷子擺在面前，陸川卻把大部分難題都答對了。
驚訝歸驚訝，也有人開始反省自己。臨近高考，連原本落後的同學都能拼出這樣的成績，他們還有什麼理由鬆懈？
顧明遠看著臺下的反應，倒也沒有急著打斷。他原本就想給這群孩子提提勁兒，如今陸川的分數，比一通訓話還管用。
顧航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剛才還覺得自己一百三十九分足夠出風頭。
結果陸川直接把全班最高分拿走。
陸川本人卻十分平靜。
他走上講臺拿卷子，掃了一眼扣分處，心裡還覺得有點可惜。
這麼認真複習，居然沒拿滿分。
顧明遠叫住他。
「前面大部分題做得很好，主要還是作文出了問題，切題不夠準，結構也有些欠缺。」
說到這裡，他又補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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