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砸鏡子。”穆盼安鬆了口氣。
“全部都要砸，全部。”
“什麼？”這次沈予慈沒能理解對方。
見穆盼安雙手從上往下比劃，她只能猜測到。
“下邊？”
“砸掉下邊的鏡子？”
“不是。”穆盼安連連搖頭。
她咬咬牙，抬起鋒利的碎鏡片就往自己胳膊上比劃。
“別！你別！”沈予慈急地拍打鏡面。
“你再說兩遍，我能猜出來，再試一試。”
她不清楚穆盼安為什麼會做出如此極端的行為，但是無論如何，她不希望穆盼安傷害自己。
穆盼安不會這樣……
她很煩躁、很急切……
她是被什麼影響了嗎？
“全部。”穆盼安用力閉了閉眼。
她就像是沉睡的人被突然叫醒，也詫異自己為什麼會想要傷害自己。
以二人的默契程度，明明多猜幾次就能解決的問題。
“全部。”穆盼安再次說道，她雙手畫了個圓。
“全部。”沈予慈成功猜對。
“所有鏡子都要砸碎！”
“對！”穆盼安點頭。
沈予慈又展示了她找到的遺書，穆盼安這邊沒有紙筆，沒辦法把找到的線索一一告知對方。
交流結束，沈予慈卻沒有急著離開。
“最後一個問題，你要怎麼證明你真的是盼安，不是虛假的倒影？”
鏡子裡的穆盼安愣了，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最開始她在鏡子中看見沈予慈時，就並沒有懷疑她的身份。
穆盼安下意識想叫出沈予慈的真名證明自己，但是沈予慈聽不見，她之前也喊過真名，這無法自證。
沈予慈看見穆盼安做出拔劍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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