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局。
季寒宣的角度並不能將所有做標記的牌看個真切，這些“標記”間的不同是什麼意思他也無從得知。
但季寒宣猜測，何凡標記的牌大機率是“高牌”。
A、K、Q、J、10……
因為高牌決定了大多數牌型的上限。
這樣的話，他可以反制。
季寒宣可以故意抽取低牌組合，但要確保低牌之間能夠形成順子或者同花，避免被高牌壓死。
抽牌、看牌……
紅桃4、紅桃5、紅桃6、黑桃7、黑桃8。
運氣不差，這是一副低牌順子。
經過前三輪的手牌輪換，季寒宣推測何凡手中的高牌，此時很可能無法組成有效組合。
他注意到，即便“標記”有所不同，但何凡似乎是混著拿的。
高牌分散在多個花色中，反倒難以形成同花、或是順子。
果然，何凡選擇換牌。
他不敢賭季寒宣是否己經發現了他的異常，季寒宣連抽五張低牌……看起來很有問題。
果然，季寒宣留牌未動。
何凡輕輕嘆了口氣。
“看牌吧。”
季寒宣亮牌：紅桃4、5、6，黑桃7、8。
順子。
何凡亮牌：方塊A、紅桃K、梅花Q、黑桃J、方塊10。
五張高牌，但是無組合的散牌。
季寒宣贏了。
現在二比二平。
第五局。
何凡提出率先抽牌。
他上一把是混著標記拿的。
但混著拿的原因，還不是因為季寒宣先抽牌的時候故意把牌的邊緣摸了個遍，將標記打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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