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張嘴遲早被人撕爛。”
“那珍嬸兒先來。”
蘇玉珍瞪他一眼，主動湊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竹床吱呀吱呀地響起來。
蘇玉珍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沈躍偏要逗她，停下來不動了。
“你幹嘛！”她急了，腰往下沉了沉，帶了哭腔。
“叫聲好聽的。”
“做你的夢！”
沈躍就真不動了，雙手枕在腦後，笑著看她。
蘇玉珍咬牙切齒，可身體裡那股火燒得她受不了，掙扎了十幾秒，湊到他耳邊，蚊子哼一樣擠出兩個字。
“小躍。”
“大聲點。”
“沈躍你個王八蛋！”
罵完這句她自己撐著他胸口動了起來，竹床的響動把外面的蟬鳴都蓋了過去。
半個多小時後蘇玉珍沒力氣了，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喘。沈躍翻身換了個姿勢，中途忽然停下來，低頭看她。
蘇玉珍睜開迷濛的眼，還沒來得及問。
沈躍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她的。
不是之前那種急切粗暴的啃咬。溫柔的，認真的，帶著珍惜意味的一個吻。
蘇玉珍的身體僵住了。
她二十八年，馮三順從來沒有這樣吻過她。那個男人只會粗魯地完事，翻過去就打鼾，從來不多看她一眼。
可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在最激烈的時候停下來，給了她這個。
眼淚滾下來，滴在涼蓆上。
“哭什麼？”沈躍用拇指擦她的淚。
“沒哭。汗迷眼睛了。”
沈躍沒拆穿她，低頭又吻了一下她的眼角，鹹的。
事後兩個人並排躺著，蘇玉珍的頭枕在他胳膊上，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圈。
“以後還來不來？”
“你想讓我來，我就來。”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我不敢奢望什麼，只求你記得珍嬸兒對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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