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三號房，保衛人員立刻進入，終端和在場人員全部控制。”
林紹衡按下核心庫內部通訊鍵。
門外傳來腳步聲，杜文啟卻取出封存袋裡的手機，將一份電子授權投到公共螢幕上。
“停下，三號房屬於負責人專用資料區，沒有賀老師授權，任何人不得進入。”
保衛人員停在門禁前。
螢幕上的檔案帶著賀長川電子簽章，有效期標註為長期，授權執行人寫著杜文啟。
林紹衡看完檔案編號。
“這份授權什麼時候做的人臉核驗？”
“負責人長期在外治療，授權已經進入雲嶺內部系統，沒必要每次複核。”
“我問的是時間。”
“十二年前。”
錢倩倩將另一份檔案投上去。
“賀長川最後一次現場人臉核驗也是十二年前，此後的年度認證全部由代理賬戶提交，裝置採集地點在杜文啟辦公室。”
杜文啟抬頭看向螢幕。
“賀老師身體原因無法配合日常核驗，由我代辦符合內部管理要求。”
“代辦可以，替人做人臉核驗不行。”
錢倩倩繼續調出記錄。
“拾光影像連續九年承接負責人認證影片製作，每年付款賬戶都來自你的裝置。”
“影片只是影像整理，原始內容由賀老師提供。”
“原始檔案的建立裝置也是拾光影像，影片裡的背景牆重複使用，窗外樹影三年沒換過位置。”
杜文啟抓住欄杆。
“你沒有資格靠幾份付款記錄否定負責人授權。”
“那就拿出近期影片核驗，或者委託原件。”
“原件由賀老師保管。”
“他在哪裡？”
“療養地點涉及隱私。”
“母株毀損程式使用他的賬戶，雲嶺保藏資格也掛在他名下，他的身份狀態屬於調查事項。”
杜文啟轉向保衛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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