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開兩個小時。”
電腦開機後，沈躍把隨身碟插進去，資料夾裡分著合同，照片，訴訟材料，工商變更記錄，媒體報道。
他點開第一份合同，看到免費土壤檢測服務協議幾個字，手指在滑鼠上慢下來。
電話響起，是戴香茹。
“你在哪？”
“網咖，看資料。”
“河東茶館那邊結束了？”
“結束了。”
“馬老六給了什麼？”
“方誌遠以前吃人的證據。”
戴香茹那邊安靜下來，隨後傳來椅子被拉開的聲音。
“嚴重嗎？”
“比我們想的麻煩。”
“那你回別墅，我陪你一起看。”
“不用，我先把重點記下來，你盯好加工中心。”
“沈躍。”
她叫了他的名字。
“別什麼都自己扛，躍夏農業不是你一個人的。”
沈躍看著螢幕上的合同附件，低聲說。
“我知道。”
掛了電話，林詩詩的訊息又彈出來。
農業補貼材料明天要交，你別忘了簽字。
緊接著是秦大鳳。
南安檔口裝修完了，哪天過來驗收，別光顧著打仗不看錢袋子。
沈躍把兩條訊息都回了，又繼續翻資料。
方誌遠的套路清清楚楚。
第一步，拿資料。
第二步，複製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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