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參轉運去了哪裡？”
沈躍撥通電話，另一隻手按住剛合上的計劃冊。
溫以寧說道：“登記目的地是南安藥用植物保育站，接收人簽名缺了半邊，只能辨認出一個方字。”
“保育站還在嗎？”
“十二年前併入市農科所，原址改成了倉庫，舊溫室去年拆除。”
“轉運清單有多少株？”
“七株成株，十九株幼苗，還有一批未標數量的根莖樣本。”
沈躍看向本子上的陰陽參覆育試驗。
“這批東西沒有出現在火災損失記錄裡。”
“對，藥倉明面上的記錄寫著全部燒燬，秦守義卻在火災後第三天辦了轉運。”
“周懷民負責什麼？”
“他當時在檔案庫做臨時整理員，秦守義辦理轉運手續時，借走了沈叔叔的專案論文和三份育種記錄。”
“賀正清知不知道？”
“目前沒有證據。”
沈躍起身走到書桌旁。
“把保育站併入農科所後的資產清單找出來，重點查溫室土樣和冷庫。”
“我已經申請調閱。”
“以寧。”
“嗯？”
“這次查到幾點？”
“十一點四十。”
“今天別再碰資料。”
“那註冊材料呢？”
“明天做。”
溫以寧沒有爭，只回了一句。
“好。”
接下來的半個月，舊保育站的線索沒有新進展，沈躍也沒去驚動秦守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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