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
錢倩倩將證物布四角壓住，取出放大鏡和無痕夾。
鎢牌正面的編號壓得很深，背面留著裝置許可權碼，和伺服器記錄完全一致。
溫以寧完成比對。
“編碼相同，一號牌可以開啟轉移一號和舊辦公室伺服器。”
沈致遠坐在石臺對面。
“這塊牌一直在木扣裡。”
錢倩倩沒有回應，先把燈照向牌孔。
孔壁顏色均勻，火痕蓋住了外沿，內側卻沒有繩線磨出的淺槽。
她換了一個角度。
“這塊牌多年沒有掛過繩。”
劉春禾走近證物布。
“錄影裡那塊一直掛在胸前，走路時會碰工服紐扣，我記得那個聲音。”
“什麼錄影？”
“第一次火災後的裝置交接錄影。”
“還留著嗎？”
“只剩幾段轉錄畫面，原帶燒壞了。”
溫以寧從伺服器裡搜尋交接資料。
一段九秒影像被恢復出來。
畫面裡的人穿著灰藍工服，胸前掛著長方形鎢牌，每走一步，牌角便碰一下金屬紐扣。
錢倩倩暫停畫面。
“錄影中的牌孔長期受力，邊緣應該留有掛繩磨痕。”
她指了指證物布上的鎢牌。
“這塊沒有。”
沈躍看向父親。
“真牌為什麼藏在木扣裡？”
“轉移前，我就把身份牌拆了。”
“誰讓你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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