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權編號？”
“晚禾五號。”
溫以寧把顧成章的授權檔案調出來。
“顧成章的五號身份記錄顯示，他從未授權境外付款，六年前也沒有進入過託管系統。”
方誌遠皺著眉。
“有人盜用了五號許可權。”
錢倩倩說道：“把盜用結論改成待核實，先追付款介面。”
“介面來自哪裡？”
宋雨桐接入境外賬本。
“付款伺服器分成兩路，裝置維護款走塞洛醫療，第二種引培育的款項走海上中轉賬戶，最終收款方還是塞洛醫療。”
溫以寧問道：“賀長川知道第二種引嗎？”
“他的專案記錄裡沒有完整培養報告。”
方誌遠翻出塞洛六號的資料。
“賀長川沒有成功培養第二種引，只有一份火災後的胚胎組織儲存記錄。”
沈躍抬頭。
“胚胎組織？”
“藥倉火災發生後，清理人員從隔離櫃裡找到一份封存組織，編號屬於種引胚胎層，後來被轉入塞洛醫療。”
宋雨桐繼續讀取。
“賀長川嘗試過三次培養，三次都失敗，之後改成長期購買共生藥液。”
錢倩倩問道：“誰在支付？”
宋雨桐把近兩個月的記錄展開。
“匿名託管賬戶。”
“支付了什麼？”
“營養液，低溫儲存液，胚胎適配藥，海上運輸服務。”
沈致遠站起來。
“它已經被運走了？”
宋雨桐沒有回答，繼續向下檢索。
模組內建監測頁自動跳轉，第二種引的狀態列從灰色變成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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