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章盯著照片，手指停在青年肩頭。
“他是我最好的學生。”
沈躍問：“也是把歸禾送回母根的人？”
“我不知道。”
“你剛才說他做事細。”
“做事細，不代表他會做這種事。”
宋雨桐把照片放進證物袋。
“許可權在他手上，模具在他手上，回種程式也是他籤的。”
顧成章抬起頭。
“六年前，他女兒出了問題。”
錢倩倩問：“什麼問題？”
“先天肝功能缺陷，醫院說撐不過成年。”
顧成章看著螢幕裡的歸禾。
“許知衡帶她找過很多地方，後來塞洛醫療接走了她。”
方誌遠在船端調出檔案。
“七號共生者，許念，二十六歲，塞洛醫療試驗患者。”
宋雨桐接入終培地伺服器。
“我在查許唸的治療記錄。”
螢幕上連續跳出幾十份檔案。
溫以寧把燈移近。
“排異率。”
“正在上升。”
“多少？”
“百分之七十四，最近一次記錄是三天前。”
蘇棉棉湊到螢幕邊。
“她還活著嗎？”
方誌遠回答：“活著，靠共生組織維持肝功能。”
宋雨桐的手指停在搜尋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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