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回那條訊息,先核實閘口的情況,對方催箱子,我們就先查清楚誰在那裡收箱子。”
沈躍把地點圖交給陳茜露,車上的人開始整理裝置,溫以寧將那張暗號表裝進了透明檔案套。
“歸禾主動申請配合車內監測,陸晚秋陪著,醫療車從觀測站過來,路線已經核過了。”
“離母根多遠,停留多久,都先寫進方案,她留在保護範圍內,任何人別把她帶到閘邊。”
宋雨桐將距離標到地圖上,舊港距觀測站二十二公里,允許停留十五分鐘,出現波動就返程。
“她知道這些條件,也答應不接觸現場物品,監測由我負責,你別到地方又替她取消選擇。”
“我接受她的選擇,身體狀態由你把關,查不到東西也照時限撤,別為了等線索延長。”
核驗車輛通行和現場封控的電話結束後,車隊駛向舊港,沈躍在途中接通了醫療車的頻道。
“哥,我把貝殼留在觀測站了,回來還要洗,你答應過教我認上面的紋路,別又忘了。”
“記著呢,你也把剛才答應宋姐姐的話記住,待在車裡,有不舒服就說,別替大家省事。”
車燈掃過舊軌道,前方堤岸只剩兩盞照明燈,海水拍到閘門上,聲音從車門縫裡傳進來。
“所有人先留在車內,岸邊的隱蔽處還沒查完,現場暫時沒有人活動,等外圍再報一次。”
陳茜露帶人下車,沈躍隔著擋風玻璃留意閘口,頸間的葉紋玉墜貼著衣料,溫度正在往上走。
他從領口取出玉墜,翻開貼身的布套,葉紋之間多了一條暗線,朝玉面缺口的位置延伸。
“哥,先別往裡面走,我聽見根在哭,就在那道鐵門下面,它一直在找斷掉的地方。”
歸禾的聲音從相鄰醫療車傳來,沈躍轉頭時,她正隔著車窗抬起手,掌心對著閘門。
“歸禾,把手放回來,答應過只做監測,不能主動接它,你胸口那條曲線已經抬起來了。”
陸晚秋將她的手攏回毯子裡,宋雨桐調出監測終端,把車內資料與閘邊的環境取樣分開儲存。
“先停在這裡,我已經記下反應,不需要靠近閘口,能告訴我這次和觀測站裡有什麼差別嗎?”
“那次它要接我回去,這次有一截根找不到回去的路,我不碰它,只聽它說話可以嗎?”
“先停止感應,等曲線恢復再說,今天拿到的記錄已經夠用,剩下的交給你哥哥他們。”
沈躍收好玉墜,隔著車窗朝歸禾點頭,等陳茜露確認安全區域,才沿著劃出的通道走過去。
溫以寧停在鐵軌旁,沒有彎腰去拿東西,手電光落在一塊被鞋底踩進泥裡的硬片上。
“錢隊,這裡有方氏舊工牌,背面的扣孔跟我用過的那批相同,正面字被泥擋住了。”
“人先離開泥面,別再添腳印,勘驗人員正在過來,工牌原位拍照,再按程式起取。”
沈躍繞開軌道,閘機旁新添的配電箱引住了他,箱底的固定水泥已經硬結,走線也封了槽。
“這處供電提前做過準備,線沿牆進去,接頭都藏在新槽裡面,臨時拉電來不及做這些。”
“港務那邊回了記錄,三天前辦理過檢修覆電,申報內容是清理舊裝置,審批材料要等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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