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接過放大鏡，“這裡寫著兩個字。”
“氣候門。”沈躍說。
宋雨桐調出舊專案詞庫，“氣候門不是裝置名稱，晚禾的備用接口裡有相同叫法，通常指終培地的環境控制入口。”
方誌遠透過通訊接入，“我父親的紙面資料裡也出現過氣候門，後面標註過一句，必須從地下進入。”
錢倩倩問：“終培地在島下？”
“我只能說舊檔案把它列為候選地點。”方誌遠說，“具體位置沒有寫全。”
溫以寧拿起第一盤錄音的備份，“錄音裡有一段擦除雜音，宋雨桐，你能不能恢復？”
“要把原始磁帶重新掃一遍。”
“我來盯時間，你只恢復聲音，不重寫原盤。”
磁帶在裝置裡轉動，雜音被拆成幾段，林歸川的聲音從底層訊號裡露出來。
“歸禾……”
溫以寧按住暫停，沈躍抬手示意停止繼續讀取。
宋雨桐看向他，“只出現了一個名字。”
“歸禾正在安全車裡接受母根監測，錄音波形可能被她的裝置捕捉。”
陸晚秋透過頻道說道：“安全車的監測貼片剛才出現一次低頻波動。”
沈躍說：“停止恢復，原始檔案封存。”
錢倩倩點頭，“歸禾留在車裡，任何人都不能把她帶到舊井區域。”
戴香茹從後勤頻道接入，“沈躍，平臺靠島還有二十分鐘，你先吃兩口東西。”
“我知道。”
“你每次都說知道，最後連水都忘了喝。”
溫以寧整理錄音裝置時，手裡的筆碰到桌邊，差點掉進隔離箱，她彎腰撿起後笑了一聲。
沈躍看向她，“怎麼了？”
“沒什麼，戴香茹說得對。”
“你也覺得我會忘記？”
“你剛才已經三次沒回應進餐提醒。”
陳茜露從駕駛臺旁說：“平臺準備靠岸，所有人員穿好救生裝備，取證箱先下。”
無人艇傳回新的水下影像，平臺底部拖拽痕跡延伸到淺灘，旁邊還有一條小艇離開的水線。
“那個人已經上島。”陳茜露說，“小艇沒有回平臺，島上搜索範圍要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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