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按下播放鍵，林歸川的聲音從小喇叭裡傳出。
“拿到六號模具的人，如果你姓沈，請把它交還沈家，不要交給晚禾舊組。”
“終培地只是一處記錄點，島嶼也只是路線上的假終點。”
“任何追查登出者的人，都會被帶到假終點，那裡能留下答案，也能留下新的誤導。”
沈躍看著裝置螢幕，“他知道有人會追查登出者。”
錄音繼續說道：“別跟著登出者走，找到第四把鑰匙以前，不要開啟門裡的舊許可權。”
聲音到這裡停止，錄音筆只剩電流聲。
溫以寧抬頭，“這段留言是給誰的？”
“給拿到六號模具的人。”沈躍說。
錢倩倩在通訊器裡下令，“記錄全部裝置，舊氣候站到此為止，不再向未知區域深入。”
沈躍看向井壁後方，“島下還有通道。”
“先封存，等手續和裝置到位。”
安全車頻道里傳來歸禾的聲音，“哥哥回來了。”
陸晚秋立刻問：“歸禾，你能說清楚是誰回來了嗎？”
“有人在門裡，哥哥以前也在門裡。”
沈躍按住通訊器，“歸禾，先把監測貼片交給陸晚秋，別繼續聽。”
“我沒有聽見聲音。”
“把貼片交給她。”
頻道里傳來衣料摩擦聲，陸晚秋接過裝置，“她的波形已經回落，人在安全車內。”
宋雨桐忽然說道：“島西側出現短時母根波形。”
陳茜露的聲音緊跟著傳來，“西側海灘交給我，所有人留在原位，別分散追擊。”
錢倩倩看向沈躍，“你們繼續封存裝置，我帶人去西側。”
沈躍說：“帶上水下探測器，波形停得太乾淨。”
“知道。”
西側搜尋持續了十分鐘，陳茜露在通訊器裡報告，“海灘沒有人員，礁石後面找到一件溼外套，衣服裡有車票。”
溫以寧問：“車票日期。”
“三天後，北方聯運線，座位資訊被刮掉。”
陳茜露把票面拍照傳回，溫以寧放大車票背面，看到一行用鉛筆寫下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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