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事!你還沒給我起專屬名字呢,趕緊想好告訴我!”
林風直接選擇性無視了它的碎碎念,彎腰撿起了之前丟在地上的血肉匕首。
入手依舊溫熱沉重,刀身表層的生物角質微微起伏蠕動,帶著鮮活的生命氣息,彷彿這把武器擁有了自己的心跳,貼合掌心的觸感無比契合。
隨後林風轉身徑直走向樓梯間。此前為了封堵樓道、防禦危險,他用衣櫃、木板死死擋住了電梯門和樓梯間隔離門。他立即動手,一點點拆開固定的釘子,挪開厚重的傢俱擋板,將封閉的電梯通道徹底疏通。
按下電梯按鈕,沉寂許久的電梯立刻響起輕微的執行聲響,轎廂從十樓頂層緩緩下行。
幾秒後,“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下一秒,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臭味、腐肉味混雜著血腥味,猛地撲面而來,嗆得人胃裡翻江倒海。
電梯內部地面、四壁的金屬內壁,全都被烏黑的汙血、細碎的內臟和斷裂的殘肢鋪滿,黏糊糊的血水順著地板縫隙緩緩流淌,密密麻麻的碎肉、骨渣粘在牆壁和按鈕面板上,觸目驚心。
轎廂正中央,一具殘缺不全的軀體幾乎被啃得不成人形,血肉模糊,根本分辨不出原本的樣貌,只剩下零碎的骨架和爛肉癱在血泊裡。
而在這具殘軀旁邊,一瘦一胖兩頭喪屍正埋頭瘋狂啃噬,動作僵硬又粗暴,喉嚨裡不斷髮出滿足的嗬嗬低吼。
其中那頭女喪屍身形纖細,頭髮凌亂地黏在滿是血汙的臉上,渾濁灰白的眼珠毫無神采,嘴角還掛著新鮮的血絲和碎肉。另一頭胖子喪屍身形臃腫肥大,渾身沾滿黑血,肚皮鬆弛下垂,看起來格外猙獰可怖。
電梯門開啟的動靜瞬間驚動了它們,兩頭喪屍猛地抬頭,空洞的眼珠鎖定了門口的林風,放棄了腳下的殘軀,四肢僵硬地朝著門口撲來。
女喪屍的速度明顯更快,身形一閃,就張著佈滿血汙的嘴巴,直撲林風的脖頸,動作迅猛,帶著濃郁的腐腥氣。
林風心裡微微一緊,難免生出幾分初次搏殺的緊張,但身體的反應卻異常冷靜迅猛。
不等女喪屍近身,林風手腕微動,手中的血肉匕首瞬間劃過一條弧線。
寒光一閃,鋒利得超乎想象的刀刃輕易劃破皮肉筋骨,沒有絲毫阻滯。只是簡簡單單的一道橫劈,便精準切斷了女喪屍的脖頸。
脖頸斷裂處血花飛濺,腦袋和身體徹底分離。女喪屍的軀體還慣性地往前踉蹌兩步,才重重癱倒在血泊之中,那顆滾落在地的腦袋,還在微微開合嘴巴,不停嗬嗬低吼,殘留著最後的嗜血本能。
緊隨其後的胖子喪屍已經衝到近前,粗壯的手臂狠狠抓向林風的胸口,力道兇悍。
林風腳步輕盈側身躲閃,完美避開撲擊的同時,反手揮刀,利落斬斷了胖子喪屍伸出的右臂。
手臂失衡讓胖子喪屍身形一滯,不等它反撲,林風手腕靈巧一轉,血肉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精準狠狠刺入它右眼的眼窩深處。
刀刃貫穿眼眶,直接攪碎了內部的腦組織。胖子喪屍渾身猛地一僵,軀體瞬間失去所有力量,直挺挺地倒在滿是血汙的電梯裡,徹底沒了動靜。
林風站在原地,微微張口喘了幾口粗氣。除了初次獵殺的緊張感,他幾乎沒耗費多少體力,全程輕鬆得離譜。這兩頭極具攻擊性的喪屍,在被改造過的自己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遠比他想象的要簡單。
這時,衛生間門口的那隻大眼球緩緩蠕動著探出,迫不及待地盯著電梯裡的兩具喪屍屍體,急切的傳音再次響起:“快!把它們拖過來!這些血肉都是絕佳的養料!”
林風懶得跟它廢話,邁步走進汙穢的電梯。他彎腰伸手,一把揪住滾落一旁的女喪屍的長髮,將那顆還在不停開合嘴巴、嘶吼不止的腦袋拎了起來。
藉著樓道微弱的燈光,他看清了這顆腦袋的樣貌,心裡微微一動。
這女喪屍他認識,是住在樓上的一個少婦。末世之前,這人是小區花壇裡的常客,每天傍晚都穿著精緻的短裙、修長的絲襪,牽著小狗在樓下遛彎,長相漂亮,氣質溫柔,是不少小區業主私下議論的美人。
哪怕此刻化作喪屍,臉上血肉模糊、沾滿汙漬,依舊能依稀窺見生前姣好的輪廓。只是那一身精緻的絲襪早已被血汙浸透、破損不堪,原本曼妙的身形也淪為了一堆冰冷腐爛的爛肉,再也不見往日的光鮮。
林風沒有多餘的感慨,隨手將那顆腦袋丟在樓道地面,接著俯身發力,硬生生拖著女喪屍和胖子喪屍的兩具沉重屍體,一步步挪回衛生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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