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想衝過去擋，卻被真人閃身攔住。
“噗嗤 ——”
血箭貫穿了東堂的左肩與側腹，巨大的力道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狠狠砸進遠處的廢墟堆裡。
磚石塌陷下去，將他大半個身子埋住，鮮血順著碎石縫隙滲出來，再也沒了動靜。
“東堂！”
虎杖目眥欲裂，撕心裂肺地喊著摯友的名字。
他紅著眼想衝過去，卻被真人死死纏住，胸口捱了一拳，重重摔回地上。
脹相指尖懸著一顆赤紅血珠緩緩旋轉，目光死死鎖著他：
“我問你，我弟弟死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麼遺言？”
虎杖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弟弟？”
“就是被你殺死的那兩個咒胎。”
脹相咬著牙，指尖的血珠微微震顫，
“他們臨死前，說過什麼？”
虎杖沉默了幾秒，聲音很低卻很清楚：
“沒說什麼…… 但是，都哭了。”
“哭了？”
脹相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中，周身的咒力瞬間暴漲，赤紅色的血霧在他身周翻湧開來。
真人伸手攔住脹相：“現在別殺了他，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虎杖肋骨傳來鑽心的疼，他撐著地面想爬起來，渾身卻軟得使不上力氣。
真人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東堂，回頭看向虎杖，笑得惡劣又殘忍：
“你看，這就是你朋友的下場。”
“別急，很快你的同學、老師，所有你在乎的人，都會變成這樣。
我會一個個找到他們，讓你親眼看著。”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癱坐在地的虎杖，捏著一枚漆黑的宿儺手指，另一隻手掐住虎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乖乖把這個吃下去，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他死得痛快點。”
虎杖死死咬著牙，眼眶通紅，拼盡全力想掙扎又被脹相補刀。
摯友重傷瀕死，自己無力反抗，絕望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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