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們還真打！！！我跟你們拼了！”
“艹，你們敢打我爸！老子和你們沒完！”
曹德興父子倆也不是吃素的，抄起旁邊地上的一塊木板，就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掄了過去。
“嘭！”
木板結結實實地砸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痛呼一聲，倒退了好幾步。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
“曹德興他們打人了！大家一起上！”
“揍他！”
人群徹底失控，十幾個大老爺們扭打在一起，拳腳相加，罵聲震天。
廠房裡雞飛狗跳，桌椅板凳被撞得東倒西歪，地上散落著各種雜物和碎屑。
曹正豪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默默掏出煙盒，抽出兩支菸，一支自己叼在嘴上，一支遞給了曹經義。
曹博億則拉著白秋菊幾個女眷，退到了牆角，遠離戰場中心，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打吧打吧，打死一個少一個，加油打。”
白秋菊瞪了他一眼：“你還有心思看熱鬧？還不快去勸架？”
“勸什麼勸？讓他們打。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狗咬狗一嘴毛，打完了自然就消停了。”
白秋菊剛要繼續勸，那邊打鬥的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只見曹德興捂著自己的左眼，鮮血從指縫間滲了出來，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原來，剛才混戰中，不知道誰一拳頭砸在了他的眼眶上，把他的眼角給打破了。
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打鬥也停了下來。
“臥槽……出血了……”
“不會打出事吧？”
“趕緊送醫院啊！”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曹德興扶了起來，有人掏出手機打120。
曹博億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曹德興，又看了看其他幾個掛了彩的村民，冷笑一聲：“狗日的，你們就是閒的。白銀漲了，歡天喜地，恨不得放鞭炮慶祝。白銀跌了，就哭爹喊娘。狗日的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世界上，哪有隻賺不賠的買賣？”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曹博億打斷了那人的話：“你們買白銀的時候，有人拿刀架在你們脖子上逼你們買嗎？沒有吧？那是你們自己的決定，對吧？既然是自己的決定，那虧了賺了，就該自己擔著。哪有賺了就悶聲發大財，虧了就找人退錢的道理？你們當所有人都圍著你們家轉？”
一番話說得眾人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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