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在說不要只盯著物理證據。”
星野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把視線從書上移到窗外。
山間的綠色在玻璃上飛速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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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一個問題。”柯南把聲音壓低了一點,確認後面幾排的人聽不見。
“說。”
“田崎三年前殺了渡場一樹,把屍體從排水管衝到湖裡。這件事如果沒有人重新調查,他可能永遠不會被抓到。”
“對。”
“昨晚他殺野口俊哉是因為野口知道了協議的事想要翻舊賬。如果野口沒有被管家的條子引到酒窖,田崎有沒有可能根本不會動手?”
“有可能。”星野的回答乾脆。“但也有可能他會選擇另一個時間另一個地點解決野口。一個已經殺過一次人的人,第二次的心理門檻會低很多。”
“所以不管家有沒有遞那張條子,田崎遲早會對野口動手。”
“機率上是的。區別只是時間和地點。管家的條子讓這件事發生在了一個對我們有利的環境裡,所有證據被控制在一棟建築內,所有嫌疑人無法離開。”
柯南盯著星野的側臉看了三秒。
“你說對我們有利。但管家遞條子這件事你事先不知道。”
“不知道。”
“那如果管家沒有遞條子,田崎在別的場合動手,你還能這麼快破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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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合上書,把它放到座位旁邊的空位上。
“這個假設沒有意義。發生了的事就是發生了,我只處理已經存在的局面。花時間想如果當初怎樣怎樣,是偵探最大的思維陷阱。”
柯南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說得對。”
列車報站的廣播響了,下一站小田原。
柯南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最後一個問題問出口了。
“星野先生,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絕對無法破解的犯罪嗎?”
星野站起來從行李架上取自己的外套,動作不急不慢。
外套搭在前臂上,他低頭看了柯南一眼。
“沒有。只還沒找到正確問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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