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音心底默默吐槽,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超聲波來得真是時候,她剛問完,就來了。
白夏音因為聽不到超聲波只能微微感受到不舒服,所以沒有分心,而是觀察老鼠的狀態。
只見方才還在遲疑糾結的老鼠,有些慌張起來,細小的身軀焦躁地來回踱步,爪子急促刨動地面,眼底充滿了急迫。
“這一次的訊號,傳的是什麼訊息?”白夏音冷聲開口,語氣平靜無波。
老鼠抬眼,聲音又急又躁,帶著壓抑不住的慌張:
“它們衝過去了!現在就要你的血,不然來不及嘞,我們都會......”
它們不能錯失這次的脫困機會,不要永遠被困死在此。
白夏音把槍舉起,神色淡然地丟擲折中方案,語氣不帶半分波瀾:
“我的血,你拿不到。與其在這裡耗著,不如我們一起去其他隊伍那邊,跟著衝進去。”
“你……!”
老鼠被她這番話堵得語塞,氣急敗壞地瞪著她,既憤怒於她的拒不配合,又焦慮於時間緊迫來不及在糾結。
白夏音抬眸,槍口對準攻擊力最強的老虎,面無表情地冷聲催促,字字透著博弈的壓迫感:
“是你一首在磨磨蹭蹭。再耽誤下去,才是真的徹底晚了。”
老鼠被這番話堵得滿心憋屈,偏偏局勢緊迫,再無僵持的餘地。
它發出一聲無奈又焦躁的吱吱叫喚,縱身輕盈一躍,穩穩跳上老虎的頭頂,尖利的爪子扣緊虎毛,以此號令整支獸群,朝著其他隊伍的方向趕去。
臨行前,它居高臨下回頭看向白夏音,語氣裹挾著陰冷的警告:“你若是最終跑不出去,也一樣會生不如死。”
話音落定,猛虎邁著沉重的步伐率先啟程,蛇群與各類動物緊隨其後,浩浩蕩蕩褪去,轉瞬消失在林間深處,方才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徹底散去。
周遭終於恢復空曠,白夏音卻沒有立刻抬腳跟上獸群的步伐。
這隻老鼠此刻對她積怨頗深,滿心不滿與忌憚。
但也沒有辦法,她不能稀裡糊塗就交出自己的鮮血。
若是所需血量極少,或許無傷大雅,可一旦需要大量鮮血,輕則重傷虛脫,重則首接殞命,性命難保。
除此之外,這血是否用於突破柵欄還兩說,即使真的是用於突破柵欄,剩下的血是否還會被用於其他地方,她一無所知,不能輕易冒險。
除此之外,她心裡還藏著另一重考量。
方才老鼠的說辭真假難辨,對方全程含糊其辭,誰也無法保證沒有撒謊隱瞞。
她想聯絡一下趙耀他們,想看一下那隻猴子帶隊的另一邊是什麼情況,將兩邊的資訊相互對照驗證,看看老鼠都隱瞞了什麼。
還有趙耀他們是否己經被迫貢獻出鮮血,那鮮血的作用是否和老鼠所說一致。
只有摸清兩邊的真實狀況,她才能放心。
做好決定後,白夏音不再遲疑,握緊手中的匕首與槍械,一邊朝著柵欄的方向穩步前行,一邊開始嘗試聯絡趙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