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的空間囤滿生機》第4章 整理(1)

作者:平安予順遂·19小時前

白夏音坐在倉庫的舊木箱上,攤開筆記本,筆尖在紙上劃過,把這幾天的採購清單一點點理清楚。陽光從氣窗斜照進來,落在她沾著泥土的手背上,也照亮了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跡。

先從種植區算起。她指尖點著紙頁,輕聲唸叨:“速生葉菜五種,雞毛菜、上海青、油麥菜、菠菜、小白菜,每種五包種子,夠種三茬的;根莖類要多備,蘿蔔、土豆、紅薯、山藥,種子各十包,埋在空間最潮溼的角落,能存到過冬;瓜果類不能少,西瓜、甜瓜、聖女果、黃瓜、茄子,每種十包,搭架子的材料得記得補……”說著往旁邊畫了個小圈,標註“買竹竿”。

果樹苗是重頭戲,她特意留了半頁紙:“落葉果樹七樣,桃、梨、李、櫻桃、葡萄、杏、冬棗,各十棵,都栽在東邊緩坡,光照足;常綠果樹五種,橙子、橘子、柚子、芒果、火龍果,各十棵,西邊背風處剛好;哦對了,獼猴桃得搭棚,和葡萄藤錯開位置。”筆尖頓了頓,想起那些野菜種子,又添上:“馬齒莧、薺菜、灰灰菜,各三包,撒在田埂邊,不用特意管,自己就能長。”

藥用植物單獨列了一欄。“金銀花種在籬笆邊,能爬藤;薄荷、艾草種在靈泉旁邊,水分足;當歸、黃芪、黨參栽在腐殖土裡,和人參、靈芝挨著,省得來回跑;枸杞要種在向陽的沙地上,板藍根耐溼,就種在河邊……”她邊寫邊在腦海裡規劃空間佈局,哪裡該澆水,哪裡要遮陰,都想得明明白白。

禽畜類的清單更長。白夏音換了頁紙,從頭數起:“蘆花雞公二十五、母二十五,圈在果樹下,剛好啄蟲;白羽肉雞一樣數,單獨養在西邊棚裡,長得快,夠吃就行;烏骨雞母多公少,留著下蛋,公的燉湯。鴨子分兩欄,麻鴨放水裡,番鴨圈在旱地,鵝要和雞鴨隔開,免得打架。”

“鴿子二十對,搭個三層籠,掛在倉庫房梁下;鵪鶉五十隻,母多公少,下的蛋能醃能煮。牛得單獨圈,帶犢的母牛要細心喂,種公牛得壯實;山羊二十五隻,放去啃坡上的草,剛好控控雜草……”她算著數量,忽然想起合作社老李說的“繁衍生息”,忍不住笑了笑,在末尾加了句:“每月清點一次幼崽數量。”

水產類最簡單,她幾筆就記完:“活海蟹三十隻,皮皮蝦五斤,鮑魚二十隻,扇貝三十隻,都放海水區,氧氣泵別停;淡水魚十來條,鯽魚、草魚、鱸魚,混在活水潭裡,泥鰍黃鱔鑽淤泥,正好清理雜質。蝦仁魚糜凍在靜止區,隨吃隨取。”

最後是零碎物件。“漁網十米,魚鉤十個,放工具房;三輪車停在倉庫角落,鎖好;現金還剩多少來著?”白夏音摸了摸口袋,想起昨天買水產花了不少,在頁尾寫了句:“明天再取點錢,買些飼料和獸藥。”

寫完最後一筆,她把筆記本合上,對著陽光晃了晃。紙頁被風吹得嘩嘩響,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卻透著股踏實勁兒。白夏音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意念一動,倉庫裡剩下的空箱子、繩子、麻袋,全被收進空間的雜物區,碼得整整齊齊。

“這樣就清楚了。”她望著空蕩蕩的倉庫。

白夏音鎖好倉庫門,摸了摸肚子——這幾天淨顧著跑市場、搬物資,三餐不是啃麵包就是對付外賣,胃裡早就寡淡得發慌。她看了眼手機,下午西點,離晚飯還有點時間,剛好夠去趟老街的家常菜館。

換了身乾淨的棉布裙,摘了口罩和帽子,眼角的淚痣重新露出來,倒比工裝打扮時多了幾分柔和。她沒騎車,慢悠悠往老街走,路過水果店時,順手買了串青提,指尖捏著冰涼的果粒,甜絲絲的汁水滲出來,先解了點饞。

“張記家常菜”的木招牌在夕陽下泛著油光,老闆娘正站在門口擇菜,見她來,笑著招呼:“小白姑娘,好些天沒來了!”

“嬸子,今天想換換口味。”白夏音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翻開選單,目光在“紅燒魚塊”“酸辣藕丁”“香菇油菜”上打了個轉,“來一份紅燒魚塊,要帶脆骨的魚排;一盆酸辣湯,多放胡椒;再炒個香菇油菜,米飯來兩碗。”

“好嘞!”老闆娘嗓門亮,轉身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菜就端了上來。紅燒魚塊裹著濃稠的醬汁,魚排燉得酥爛,邊緣的脆骨嚼著咯吱響,甜鹹味兒剛好;酸辣湯冒著熱氣,豆腐、木耳、雞蛋花浮在湯裡,酸香混著辣勁兒首沖鼻腔;香菇油菜裡的香菇吸飽了湯汁,油菜脆嫩,一口下去滿嘴清香味。

白夏音拿起筷子,先夾了塊魚排,抿掉骨頭上的醬汁,滿足地眯起眼。這幾天淨想著囤貨、規劃空間,神經繃得緊緊的,此刻坐在煙火氣十足的小館裡,聽著鄰桌的談笑聲,嚼著熱乎飯菜,才覺得渾身的勁兒慢慢鬆了下來。

酸辣湯特別開胃,她就著湯汁扒了大半碗米飯,裡面的食材豐富,口感酸辣爽口,連湯都喝了小半碗。香菇油菜的清香裹著米飯,鮮得讓人想把舌頭吞下去,最後連盆底的湯汁都拌了飯,吃得乾乾淨淨。

老闆娘過來收碗時,見她把菜吃得精光,笑得更歡:“姑娘這幾天是累著了吧?看這胃口!”

“嗯,忙了點活。”白夏音擦了擦嘴,付了錢,感覺胃裡暖暖的,連腳步都輕快了。走在街上,晚風帶著飯香吹過來,她摸了摸鼓起來的肚子,忽然想起空間裡的靈泉水——明天用靈泉水燉鍋魚湯,說不定更香。

傍晚的霞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斜影,客廳的掛鐘“滴答”響著,指向六點半。白夏音關上門,反手扣上鎖鏈,金屬碰撞的輕響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牆角的舊木箱在暮色裡泛著溫潤的木色,箱角的銅鎖被夕陽照得發亮。

她摸出鑰匙串,銅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咔嗒”一聲,箱子開了。裡面的防潮紙泛著淡淡的草木香,身份證上的照片在昏光裡帶著點模糊的青澀,戶口本的紙頁邊緣微微發脆。她指尖劃過學歷證書上燙金的校徽,將一沓證件連同銀行卡、現金一起塞進空間——儲物格里的燈光自動亮起,照得它們排得筆首,連現金的邊角都齊齊整整。

衣櫃鏡子反射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她挑了兩件厚外套搭在臂彎,都是耐髒的深灰和藏藍,又翻出三套換洗衣物。疊衣服時,窗外的霞光剛好褪去最後一點橘紅,屋裡慢慢浸上藍調的暮色。“夠換就行,多了佔地方。”她邊說邊把疊好的衣物放進空間的收納箱,又拎起玄關那雙防滑靴——靴底的泥印在接觸空間的瞬間就消失了,像是被晨露洗過一樣乾淨。

蹲在玄關櫃前時,樓道里傳來鄰居關門的聲音。拉開最下層抽屜,摺疊鏟、多功能鉗在昏暗中閃著金屬的冷光,迷你手電筒被她按亮又關掉,橘黃色的光柱在抽屜裡晃了晃。她數著備用電池的節數,指尖碰到創可貼的包裝紙,沙沙作響。把這些小物件掃進空間時,工具格的掛鉤自動轉了轉,剛好接住多功能鉗的掛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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